“现在,倒是乖巧了。”卿阙道。
“嗷呜嗷呜”平常我也很乖的
“嗯。”卿阙看起来也不想和小幼崽计较了,都已经开始顺着她了。
等卿阙包扎完了,另一边的御星河还在渡劫。
一道一道的劫雷从上方劈了下来。
御星河现在的脸已经黑了,看不出原来的样貌。
糊成一团的那种黑。
顾七看着他的样子,仿佛看到了自己上考场的样子tat。
说起来,她的智商可能是真的随了老爹,上学的时候,虽然不犯二,但是各方面都成绩平平。
到时候,她会不会被劈成只剩下一堆焦毛的那种。
顾七想着,都不由得有些炸开了毛,微微发抖。
“此处的灵木,有引雷之效,如今的劫雷,只有平时的二分之一罢了。”卿阙在一旁解释道。
顾七听他这么一解释,更加害怕,这就相当于,现在的考试难度是原本的二分之一罢了。
二分之一难度都要过不去的样子
卿阙摸了摸她的背毛,安抚道“别怕,此处又不是最佳的渡劫场所。”
“嗷呜嗷呜”这里不是
“自然不是,若是这一整片森林皆是,那么这玄灵界不就是元婴遍地走了”
也是哦。
“走吧,本尊带你去真正的渡劫之所。”
换句话就是说,走吧,大佬带你去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挂。
卿阙的声音此时在顾七的脑子里宛如天籁之音,让幼崽有些感动。
但是顾七又想到了在渡劫的御星河。
她扒拉了卿阙胸前的衣襟,朝正闭目渡劫的御星河看了一眼。
“他出身御兽大宗,又怎么会没有帮之渡劫的秘宝”
也就只有这只笨崽,还傻乎乎地守着这小子,甚至若是他晚来一步,这幼崽都要陷入自个儿的心魔魔障去。
对他来说,杀还是不杀,都已经没了什么意义。
有些人,一步错便步步错,更不用什么理由来找借口说什么复仇报复。
卿阙也早就已经失了同情他们的心思。
那时那蓝志专不知好歹这样逼迫七崽,卿阙自然是不会如了他的意。
七崽确实不敢杀他,这确实是他的一线生机,但是也是他自己,生生将这一线生机给掐灭。
卿阙自然不介意送他一程。
顾七听了卿阙的话,自然也是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
她听得出来,卿阙还是生气的,想到这里,她有些蔫儿了下去,耳朵都耷拉了下去。
前爪趴在卿阙的一侧肩膀上伤春悲秋。
而卿阙,就眼见着抱着一只伤春悲秋的哈士奇崽崽,走进了森林深处。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祈凝心才从草丛之中慢慢走了出来。
她的衣物有些乱,看上去狼狈极了,唯有手中紧紧握着一个水晶球。
祈凝心看着这面容焦黑的男子,心下有些厌恶。
她刚才看到无阙抱着那只幼崽离开了,原本,她是想要跟过去的,但是想到她还未曾找到的红色晶石,她又犹豫了。
这水晶球对她的指示,是不会错的。
她应该要先找到那东西的。
她有强烈的预感,那晶石对她的作用极大。
祈凝心在原地寻找了起来。
这里都是一整片被毒液腐蚀得焦黑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