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人群中冲突加剧,相互推搡之间,那名医生被男人打的踉跄了好几步,撞到沈蕴身上。
沈蕴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倒在地,左腿膝盖磕到走廊长椅的瞬间,痛得她几乎眼前一黑。
耳边所有的吵闹声顿时消弭,刺骨的疼痛从膝盖往四肢流窜。
不知道是谁喊了声“别吵了别吵了,有人受伤了”
吵闹声低了些,撞到她的医生立马蹲下来,担忧的问“对不起姑娘,您还好吗”
沈蕴痛得呲牙咧嘴,半句话都说不出。
旁边吵闹声再次大起来,人群忽然往前涌。沈蕴稳了稳心神,刚想回答医生的话,忽见那名医生被人用力推开。
有人在她身前蹲下,抻住她的手臂。
是脸色难看到极致的蒋竞年。
“能自己站起来吗”
虽然当时流了不少血,看着吓人,伤口倒不是很长。急诊医生给沈蕴消完毒,看了下伤口,差不多要缝三针。
沈蕴一听要缝针,顿时吓得脸色发白,颤着声音问能不能打麻药。
急诊医生见她怕成这样,笑了下,但当他的视线扫到站在旁边的蒋竞年时,立刻敛了笑,建议道“也可以打,但是你这个是小伤口,缝三针就行了。个人建议你忍一下,不打麻药的话伤口愈合快,后遗症也少。而且打麻药不也是一针嘛。”
说完,走回电脑前打单子,顺口问“想好了没有,要不要麻醉”
沈蕴是真怕打针,可怜兮兮的问急诊医生“能不能不缝针”
急诊医生拉下口罩,“你这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必须得缝针,不然难以愈合。”
“那麻醉贵吗”
急诊医生楞了一下,没想到沈蕴会问这个问题,又望了眼蒋竞年。
怎么看这两人都不像缺钱的人。
蒋竞年显然也有点意外,下意识拧了拧眉。
“分麻药种类,整体差不了多少,贵个一两百块吧。还有针,也有区别,不知道”
“用最好的针,尽量不留疤。”
蒋竞年冷声打断急诊医生的话,垂眸看着沈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用最好的麻药。”
急诊医生开了单子,蒋竞年出去缴费、取药物。等他回到诊疗室,看着急诊医生窸窸窣窣的准备医疗器具,沈蕴的一颗心又吊到了嗓子眼。
打麻药的时候,沈蕴紧张的全身紧绷,握着拳头的模样把急诊医生逗笑了“别紧张,放轻松。”
急诊医生示意蒋竞年“扶着点,别让她动。”
话音落,沈蕴便感觉到左肩一沉,蒋竞年将手按在她的肩上。沈蕴愣了半瞬,双眼忽然被宽厚温热的手掌覆住,眼前顿时一黑,旋即是蒋竞年低沉的声音,跟温热的手掌一样,竟带了几分暖意。
“别怕。”
因为打了麻药,缝针的时候没太大痛感。缝完伤口,沈蕴又打了一针破伤风。
等蒋竞年搀扶着沈蕴回到院长办公室,家属的事情也已经安顿处置完毕。吴思逸看到沈蕴,第一个冲上去问情况,听到她说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
几个院办领导过意不去,关切的问沈蕴的伤,最后跟蒋竞年说,这事是他们的责任,沈蕴的医药费由他们出。
蒋竞年自然不会收他们的钱,草草应付几句,继续刚才没开完的会议。
四点左右,会议结束,吴思逸驱车送蒋竞年和沈蕴去机场。
因为膝盖受伤,两人的晚饭在贵宾室解决。贵宾室里是自助餐,沈蕴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