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林母微微紧张。
但想到旁边就是儿子,她振作很多,依言压低声音,“商场不是关门了吗,大伙儿怎么还在这里。”一顿,“是不是有什么活动啊”
那女人“嘶”了声,看看林母和季寒川,再看看外面。
她含混地说“出了点事。”
林母眼睛瞪圆。
“什么事儿啊”
女人犹豫“说不好,反正不太安全,还是现在里面待着吧。”
说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让林母心里浮起很多猜测。
她迟疑着往外看。
季寒川一样往外看,见到璀璨灯火。
他眼睛微微眯起,仔细打量。林母倒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于是再斟酌一下,猜“是不是有案子啊”
女人“可能吧。其实我也有点莫名其妙的,一会儿有人说厕所里有个杀人狂,一会儿又说是人贩子。还有人说是哪个杀人犯在这儿,已经捅伤了好几个”
“不是捅伤。”
旁边有人接口。
神神秘秘地,混合了点惊惧。
“那是”
这有点地下特工交流的气氛,林母配合地问。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陪着老婆孩子一起出来遛弯儿,穿着灰色t恤,裤腿宽宽,手臂上说不出是肥肉还是肌肉。
他讲话,旁边牵着一个女童的女人就皱眉,把女儿往旁边拉了点。
男人把手放在脖子上,比划着划拉了一下。
林母眼睛瞪得更大了,旁边的女人也倒抽一口冷气。
“真的啊”
“我远远看了一眼,”男人说,“地上有个头。”
林母念了句“阿弥陀佛”,深切地后悔,觉得自己不应该在今天约儿子出来,全是事儿。
但这么一想,又觉得倘若不约,自己也没机会知道儿子被欺负。那以后,孙庞等人照旧会对瀚瀚敲诈。她心里安生了点,问,“公安来了”
“来了吧。”男人说。
林母叹气“也不能不让人出去啊。”
“保护现场嘛,”男人安慰,“可能等取完证,咱们就能走了。”
林母若有所思。
季寒川听着这番对话,心里总结。
人头恐怕确有其事。
联想到天上那些东西,再加上男人只说了头,没说完整尸身。季寒川琢磨难道是头把身体抢走了
那有点麻烦。
不过最初出现的时候,应该会有提示的。
再有这两人的话透露出另一个信息。
这群人恐怕都多外面的事没有具体概念,只是出于羊群效应聚集。换言之,如果再出来一个“头羊”,恐怕会有糟糕的从众反应。
季寒川记起什么,试着验证刚刚的想法。
他说“妈,别说这些了,听着怪渗人的。”
一边讲话,一边皱着眉头,搓了搓手臂。
林母看到,顿时心疼,“好好好,咱们不说了,有警察呢。”话音落下,立刻,“呸呸呸,对不住啊瀚瀚。”明明都说了“不说”,偏偏再提到公安,那不是可这劲儿让儿子再往案发现场去回想啊。
她脑子转了下,学着儿子刚刚那样,和其他人聊起别的事情。慢慢地,加入讨论的人更多了,但也都维持着一开始的默契,声音一直很低。
季寒川打量了一圈。样本太小,但这里确实女性比男的更多。
他有意无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