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但好像并没有那么严重
季寒川“恭喜大家,我们要回人民公社时代了。”
这话不是开玩笑。
仓库里,蔬菜几乎消耗殆尽,米面油倒是还剩一些。再有,肉。
只是不少知道内情的人,不太有勇气面对和两个学生尸体睡了几个晚上的肉。
这天中午吃饭,食堂在一种诡异的沉默里。不少人偷偷去看季寒川。
季寒川也很坦然,随便他们看。
邵佑倒是来了一句,说“你是有意立威吗”
季寒川停顿片刻,想一想“这种地方,人太多了,地又少。的确需要一个声音。”
邵佑就笑一笑,说“好,加油。”
季寒川耸一耸肩,半是抱怨“别光让我加油,你也要做事。”
虽然是午饭,但他们面前的餐盘里,并没有像样的米饭、炒菜,而是一人一碗肉粥。
肉还是正经猪肉。季寒川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但也有人胃口不好,吃不下去。
再被劝两句,“不能不吃东西啊”、“身体才是本钱”、“知道你心疼学生,但靠你省这一口两口,能余到学生嘴里一人一粒米吗”
有口难言,只能苦着脸往下吃。同时心里安慰只是冻一块儿,又没熬一块儿。
呕。
教导主任等人商量过接下来的章程。人多,原本就是件危险的事。如果这些半大孩子还无所事事,更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端。
所以他们一开始就想好,所有学生都要继续上课。
一来,把他们时间占上,不让他们想东想西。
二来,也是一点隐秘的期许。说不定在高考之前,一切就能回归原点。到那时,老校区的门打开,出去的学生精精神神、像模像样,再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打响学校名号,这样多好。
但季寒川说的“干活儿”,也不是信口开河。
教导主任等人排好班,每天有两个班的学生要负责下楼、清理水泥地,让泥土渐渐回归师生视野。
这是一个大工程。生物老师说了,土豆成熟的周期就两个月。于是日子一天天过去,看着不太良好的进度,教导主任擦一把汗,玩笑道“看来我们没可能在高考前吃到自己种的土豆了。”
旁人听了,很想问可是这些学生,真的还能经历高考吗
这话当然不能说。
至于为什么是每天两个班,诸位老师也有悉心考虑。
首先,种土豆一事迫在眉睫,他们的存粮真的撑不了太久,几个生物老师已经聚在一起培苗,并且感慨好在自来水管仍然能用。
不出所料的话,这一批土豆,可能等不到成熟,就要全部挖出来,添进伙食里。
要种地,就要先清理水泥地,这无疑需要人手。
同时,老师们商讨之后,认为只有通过对比,才能显现出“继续读书”的可贵。是苦哈哈挖地好,还是坐在教室里做题好在没有对比的时候,小兔崽子们会抱怨、不想读书,八成还能讲出许多歪理。但有了另一个选项后,谁都知道选后者。
两个班,能有一点竞争感。如果说挖地算是奖惩机制中的“惩”,那当然还要有“奖”。目前的打算是,挖地进度更快的那一班学生,可以得到一顿“正常午饭”作为奖励。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