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讶,“竟然是王仲明的衣冠冢这个文学常识我们背过,文学家,思想家,教育家,理学先驱。我有预感,我们期末要考这个知识点”
池野看向就站他旁边的同桌,“原来是在衣冠冢上蹦广播体操。”
赵一阳跟顺风耳似的,“什么蹦”
闻箫站姿挺拔,“没什么。”
解散回教室没多久,许睿就急匆匆奔进来,“报前线最新消息”
见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过来,许睿满意了。
有人催促,“你倒是说啊什么新消息”
“我这不是在组织措辞嘛”许睿咳嗽两声,“最新消息,操场东北角不止是衣冠冢,还挖出了陪葬墓,猜测应该是王仲明先生的弟子的墓。那一片已经被围出了超大范围,拉了警戒条,立了蓝色隔离板,不准人靠近。”
“还有没”
许睿“当然有专家来了一趟,有研究价值的东西都抬走了。”
有人问,“那为什么还围那么严实,不准我们靠近”
“怕你胆子太小走近了鬼打墙啊哈哈哈”
高二马上到高三,压力越来越大,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人兴奋半天。
接下来两天,许睿总有各种小道消息传过来。一会儿是专家团来了又走了,一会儿是学校上电视了,一会儿是下晚自习,一对情侣在操场悄悄约会,看见有白影子从东北角飘出来,还伴有哭声。
许睿报完消息,琢磨着,“有哭声难道是,当年王仲明给他的弟子们布置作业,布置太多了”
“我看你是作业太少”班主任许光启一进教室门,就把站讲桌边的许睿踹了下去,“事件进展可以关注,但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强调,你们一个个的,不准靠近东北角不准晚自习在校园内逗留都记住了吗”
满教室都是敷衍声“记住了。”
许光启满意点头,“好,我们来看看你们今早上交上来的数学作业。唉,这正确率,糟心幸好,我只需要再伺候你们一年半了,不然我这头发,根本保不住”
到晚自习,许光启带着数学课代表去办公室批作业,教室里前三分钟还算安静,后来没人盯着,就跟地板下面架着柴火似的,一点一点冒起了泡。
许睿蹲地上,跟螃蟹似的八字步前行,最后停在赵一阳的课桌边,“有一项绝密行动邀请你加入,要不要接受这份邀请函”
说着,他递出一张写着“邀请函”几个字的洁柔三层面巾纸。
赵一阳被这邀请函逗乐了,“真寒碜可以可以,什么行动,说说”
许睿装神秘,又去问上官煜,“您呢,要这份邀请函吗”
上官煜跟赵一阳关系好,见赵一阳都收了,也伸手接了。
邀请函发了出去,许睿才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这个绝密行动就是,深夜探险”
赵一阳“靠,想到一块儿去了走走走,这行动刺激”
学习本就无聊,偏偏校长和班主任还一遍接着一遍地强调不能靠近操场的东北角没压制住好奇,反倒把叛逆心给勾了起来。
“老许不让我们去,我们偏要去看看,说不定那对情侣说的是真话,真的有鬼夜哭呢”
许睿连连点头,“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是同道中人”
两人对视嘿嘿了两声,赵一阳又问许睿,“还有谁参与行动”
“就你我上官,再加池哥压轴。”
“池哥”赵一阳纳闷,“池哥不是下午大课间就没影儿了吗”
许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