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豪眼皮一跳眉头蹙紧,有半秒忘记了怎么呼吸。他放下预备防御的双手,看着这个平时总是被班里同学贴上冷酷强大、无敌主角人设的标签、与自己一般大的男孩,此刻在眼前却脆弱地像个小孩的样子,一时竟然感到分不清哪边才是真的轰焦冻。
真是意外,看到这家伙的与众不同的这一面。
就那么在乎那死女人吗
阴阳脸是因为在乎这里是那家伙的家,所以克制住了自己,还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才转而道歉的
也许都有吧。
嘛、这种事情怎样都好。
爆豪没有真的在生气,他刚刚那句话只是为了让对方清醒一下而已。
他看见对面的轰就这么低着头,用手遮住髋骨下方的脸庞。
爆豪咂了咂舌。他平时自己作为那个乐见对手吃瘪的人,这会儿居然反而浑身不适应起来,有种被按着脑袋说欺负了别人的微妙委屈感。
但是,也许应该对他稍微、温和那么一点点起码不应该一急就像刚刚那样吼他吧。
爆豪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以后对这家伙要适当调整一下方式方法。
所以说他现在有点后悔也不是假话,毕竟爆豪终于意识到自己踩了对方的雷区。或者说,带轰来这里本身可能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虽说轰了进源家大门的钥匙,但是到现在为止,爆豪自己又何尝不是托了这个那个同学的福,才如此顺利地进入了这里呢
说白了是碰巧,是善良的同学们愿意陪自己任性,愿意以身涉险地帮助他。他才可以偷拿了橡皮头的资料在这里翻按理说应该是亡故英烈的遗物。
本来相信那家伙没死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本来就有很大可能是在徒劳挣扎,本来就是自己想一下子搞清楚给自己一个痛快而已,何必要把当事人当时就受到了极大冲击的人,又反复拉扯进对他来说是噩梦的地方呢。
就不该把那么多人扯进来才是啊。
人无完人,爆豪就算天资再聪颖后天再努力,也不是个从头到脚百分百完美的人。他也是会粗心、会愧疚,会动摇的。
但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道歉的话,嗯如果能拉下脸皮来和对方和和气气地互相道歉的话,那就不是爆豪了。起码不是现在的爆豪。
所以爆豪深吸一口气,头一偏、背过身不去看轰了,放话说“你要是在这里待不下去,就走吧。”
他听见自己身后有了轻微的动静,爆豪知道那是轰站起身,然后递了眼神过来。
爆豪继续背对着轰、高高昂着头说“哼、看来从你嘴里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那就算了。而且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想做的事情,之后就和你无关了。”
“爆豪。”
“别留下了真的,谢谢了。老子没空哄你。”
这回加重了语气,还抬起手臂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不客气。
“你为什么对源的事情那么执着”
又来了
又是这个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在问我
我就是想做、所以就做了啊为什么就非要什么破理由来解释给你们听
这种的、什么都可以成为理由,你要多少给你多少
因为老子看不顺眼自以为是的相泽老师,看不惯自说自话的死老鼠,搞不懂死女人搞这么一出到底想干嘛,也不觉得你不觉得你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