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担心被自己治疗过的人会出事。
找到肮脏高音的源头,新酒一进门就看见三个床位上两个自闭。而且三个还都是熟人。
猪头少年躺在病床上,只露出一个猪脑袋,双目无神的一直重复默念着“我好菜我好菜我好菜我好菜”
炭治郎穿着病号服,站在肮脏高音的床位边,努力的劝着那团隆起的被子“善逸啊,你不吃药的话,怎么会好呢”
“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
隆起一团的被子持续传出可怕的高音“那是药吗那是要我的命我才不会喝那种玩意儿快把它拿走就不能找来那位传说中的新酒小姐吗”
“让她咻的一下把我治好”
拿着药碗的小葵,嘴角微微抽搐。她没好气的单手叉腰训斥对方“都说了你这种程度根本不需要去叫新酒小姐你以为新酒小姐很闲吗”
“她那边的病人都已经快把蝶屋淹掉了你这种只需要喝药就可以自己好起来的程度就不要给新酒小姐添麻烦了快给我起来喝药”
“我不喝不喝”
被子可怜巴巴的隆起一团滚来滚去“呜呜呜为什么炭治郎就可以我还差点把头发都掉光啊难道我不配特殊治疗吗呜呜呜”
“可恶啊啊啊我也好想见见传说中的新酒小姐啊”
炭治郎无奈的看着那团隆起的被子,眼角余光忽然瞥到站在门口似乎被惊到的新酒;他眨了眨眼,迅速的反应过来,“新酒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嗳”小葵随之转头看向门口,“新、新酒小姐”
床上裹成一团的被子小心翼翼的掀开一条缝,冒出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背对着新酒“炭治郎你不要骗我了他们都和我说了,新酒小姐今天一整天都要负责蜘蛛山的重伤人员呜呜呜真的是太过分了呜呜呜”
“难道我不算重伤人员吗我还骨折了啊他们居然连一块木板都不给我绑上呜呜呜好过分呜呜呜”
小葵刚刚还因为新酒的突然出现而惊讶,听到善逸的话之后,她气得直接掀了对方的被子“哈我们为什么不给你绑木板你不清楚吗”
“呜哇为什么要掀我的被子好过分”
被子突然被掀开,金色脑袋尖叫着跪坐在床上他的手脚都小小的,明显与身体年龄不符合,缩在病号服里。
“我那边的病人暂时处理完了。”
新酒揉了揉耳朵,走进病房,好奇的看着床上少年缩小的手脚“他的手和脚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蜘蛛毒,”小葵一手抱着被子,一手端着药碗,无奈道“每次吃药都要这么折腾抱歉,是吵到您了吗”
新酒摇头“我无所谓,但是隔壁病房的人可能会被打扰到,所以善逸君”
走到少年的床边,新酒抽出一张技能卡放到对方金色的发顶“最好还是小声一点哦”
随着技能彼针释放,善逸缩小的手脚在众人眼中缓缓恢复了正常。
善逸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又抬头去看自己面前的少女对方的皮肤很白,圆脸,温柔又可爱,正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瓣上,示意自己安静。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炭治郎“她就是”
炭治郎还没有意会到善逸的意思,笑眯眯的点头为善逸介绍“这就是新酒小姐哦善逸不是一直想要见她吗”
在短暂又尴尬的沉默之后,善逸猛地掀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再度将自己团成一团“呜呜呜好丢脸啊全被看见了呜哇哇”
“新酒小姐一定觉得我是个非常不可靠的男人了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