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口,真菰和鳞泷先生正在煮饭这也是新酒第一次见到鳞泷先生。
身形并不算太挺拔,新酒一眼就看出对方身上有不少暗疾。他脸上戴着天狗面具,在火光照映下显得有那么几分可怖。
新酒和炭治郎一走近,真菰立刻就发现了他们;她站起身朝他们打招呼“炭治郎回来了快来,吃饭”
“好久不见了,新酒。”
真菰走到新酒面前,抬手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差,笑了“之前义勇和我说你没有长高,我还不信,没想到真的一点也没有长高。”
不仅个子没长,连模样也丝毫没有改变。
新酒哭笑不得,推开真菰的手道“因为遇见真菰和义勇的时候,我就已经是成年人了啊。”
“成年人的身高,不长也是正常的吧”
她走到鳞泷先生面前,礼貌的鞠了一躬“鳞泷先生,你好。”
戴着天狗面具的鳞泷左近次转头看着新酒他曾经在自己三个弟子的口中,听过三个版本的新酒。但是见到本人,还是第一次。
他颔首道“你好,请坐吧。刚好是饭点,一起吃完饭再去看祢豆子也不迟。”
戴着天狗面具的鳞泷先生看起来有些奇怪甚至凶恶,但是他一开口,声音却又是温柔的,令人心生好感。
新酒在真菰旁边坐下,忍不住小声问真菰“鳞泷先生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吃饭啊”
真菰从火锅里捞起蘑菇放到新酒碗里听到新酒的问题,她回想了一会,道“好像是因为鳞泷先生以前在鬼杀队的时候,长得过于温和,无法震慑鬼,所以最后就干脆给自己做了个天狗面具戴上。”
“鳞泷先生的手艺很好呢我们的消灾面具都是他亲手雕刻的。”
消灾面具吗
新酒想到她第一次见真菰和锖兔时,两人确实都带着狐狸面具。而且两张面具在花纹上还有微妙的区别。
吃过饭,新酒本来还想帮真菰洗碗,却被真菰给推出了厨房“这种事情你就不要费心了先去看看祢豆子吧。那孩子自从来到狭雾山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我和鳞泷先生都看不出原因。”
“之前我去蝶屋,隐晦的问过花柱和虫柱大人,她们却都表示没有鬼可以靠睡眠来代替食人的本性。”
说到祢豆子,真菰微微皱着眉,面露担忧之色“虽然炭治郎嘴上不说,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他非常害怕祢豆子一睡不醒。”
在真菰的坚持下,新酒只好先跟着炭治郎和鳞泷先生去看望祢豆子的情况。
祢豆子被独自安置在一间木屋里;考虑到鬼怕阳光的特性,木屋并没有开窗,连门也是小小的一扇。
新酒进去后,询问鳞泷先生“可以点灯吗”
鳞泷先生没说话,但是帮她点了一盏灯。
昏黄的灯光照应下,新酒终于看清了沉睡的祢豆子常年不见光使得少女的皮肤由以往的白皙变成了略微病态的苍白,黑色渐变棕色的长卷发铺散开来,她紧闭着眼眸,姣好的面容看起来就和普通的陷入沉睡的少女并没有任何区别。
新酒让系统扫描了一遍祢豆子的身体情况确实还是鬼,也没有产生新的变异。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异常的话,大概就是异常的饥饿。
“新酒小姐,祢豆子她怎么样”
炭治郎毕竟是担心妹妹,看见新酒一直垂眸思考,却不说话,心里忍不住焦急。鳞泷先生按住炭治郎的肩膀,冲他摇了摇头“不要打扰新酒小姐。”
“叫我新酒就可以了。”
新酒对他们笑了笑,安抚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