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灯,踌躇道“那灯”
实弥果断道“你拿回去,我不需要灯。”
仿佛是害怕新酒反驳自己,实弥又补充了一句“我夜视力很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磨蹭便显得有点不像话。新酒只好耸了耸肩,朝实弥摆摆手“那我就把灯提回去了不死川先生,祝你除鬼顺利,早去早回。”
实弥紧绷着下巴,点了点头三秒过去了,两人还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新酒哭笑不得,“不死川先生,不是要去除鬼吗”
实弥略微有些僵硬的绷着脊背“你不回去吗”
“我等不死川先生出门了再走呀。”新酒没有多想,只是靠着檐柱有些无奈道“要出门的人可是不死川先生,我总不能让你看着我的背影走吧很不吉利的。”
“假使不死川先生走到一半,眼角余光撇回来,看到原地还有人点着灯在等自己的话,心情应该也会好一点。”
实弥张了张嘴,却想不出反驳的话。自从离开家里以来,他第一次也有了种莫名的归属感那是一种很难言语的情感,正如新酒所说不论走多远,心底总惦记着,还有一个人在原地等自己。
抱着这样的念头,也让人对活下来的未来,稍稍有了那么点更好的期盼。
当然,新酒没有实弥想得那么远。她觉得气氛和机会很好,便记起匡近的叮嘱,于是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其实之前就想说了不死川先生稍微也爱惜一下自己吧不仅是我,夈野先生也很担心你的。”
“不管是为了谁都好请好好想想吧,如果你在任务中出了差错,那些关心你的人,得到消息之后该会有多难过”
一想到匡近告诉自己,实弥有时候为了方便追寻鬼的踪迹,还经常拿自己当移动血袋诱饵,对自己下刀那叫一个快狠准。
她叹了口气,抬手,用指尖戳了戳实弥锁骨下方的伤疤,愤愤道“明明长得这么好看,非要给自己上下左右都划上伤好歹也为医生考虑一下吧”
虽然自己不是医生,但是作为一个奶妈,看到这些参差不齐的伤口,还是很难受的
戳着戳着,新酒的思绪忽然间就跑偏了她的目光从实弥的脸移到实弥的锁骨上说起来,不死川先生的锁骨,那个锁骨窝,是不是有点
忽然指尖被实弥攥住,新酒恍然回神,讪讪的笑了笑“啊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太上头了,不自觉的就”
实弥却答非所言“我先走了,去出任务。”
他松开新酒的手,越过她离开,走得飞快。
新酒单手捂着脸蹲在原地,懊恼至极我的天我都在说些啥啊训斥不死川先生这就算了,我居然还戳到不死川先生的锁骨了
啊,话说回来,不死川先生的锁骨真好看不对不死川先生就这样走了,是生气了吧是生气吧呜呜呜我完蛋了
正当成年人新酒羞愤欲死时,墙外实弥的信鸦拍着翅膀又飞起来,“嘎嘎实弥不死川实弥嘎嘎不死川在害羞”
“你给我闭嘴”
黑暗中,也不知道暴怒的不死川少年扔了什么出去,只听到信鸦一声惨叫,打着旋儿落下去了。
新酒“我要不要去捡一下它”
系统撇嘴又不是你的信鸦,你关心它干什么赶紧的,特殊任务也做完了,我传送你回去别待太久,小心位面同化。
在系统的劝告兼催促下,新酒连晚饭都没在位面里吃,送完实弥后就传送回去了。
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