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了武器,人又多,那女子很快便落了下风。
那女子眸色一冷,眼见那泛着银光的刀朝她砍了过来,眉眼冷肃,猛地在腰间一抽。
一道利芒倏地闪过。
竟是一把银色的软剑。
秦业眸色一顿。
那女子手持软剑战斗力飙升,只是一个人独木难支,力气也渐渐耗尽,眼见着就要被刀砍中。她咬咬牙,准备受了这一刀时,却见一道黑影落到她面前,一脚踢开了那持刀的壮汉。
她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那高大的男人一招手,一批黑衣男子便冲了过来,很快便把那些壮汉给揍趴下了。
“卫阳,把这些人带去官府。”秦业神色冷厉,“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天子脚下岂容人如此放肆”
“是”卫阳点头,让人把那胖子与一众壮汉全都捆了起来,打包送去了官府。
那胖子起先还叫嚣,但下一瞬,嘴里便被人堵住。
“带走”
“严真”那女子正要向这突冒出来的男子道谢,却见那男人突然出声唤了她的名字。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严真挑眉打量眼前的男人。
这人身材高大,比之许多男子都结实许多,不过结实的男人,严真看得太多了,并不觉得出奇。倒是这男人那张英俊的脸让她看了好几眼。
秦业看向她手中的软剑,淡声道“白龙吟,乃是前朝第一铸剑大师特意为严将军打造的兵器。”
“有见识。”严真笑了笑,“你既然知道这些事,也知道我的名字,莫非你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秦业”
秦业皱眉,严肃纠正“严姑娘还是不要乱叫,这婚事并未定下来,免得伤了姑娘清誉。“
“哦,看来你对我没兴趣。”严真把软剑重新收回腰间,似笑非笑的看了秦业一眼。
秦业没说话,但沉默便已经代表了他的态度。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须臾,他出口问道。
严真耸了耸肩道“他们太墨迹了,我一个人快一点。怎么,未婚夫,你是特意来接我的”她边说边吹了声口哨,没一会儿,一匹枣红色的马便朝她奔了过来。
严真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秦业道“走不走”
“严姑娘可以唤在下的名字。”秦业也上了马,与她对视,“未婚夫这三个字怕是不合适,还是不要让人误会了。”
严真笑了笑,突然一甩马鞭,策马奔跑。
“行啊,只要你追得上我,我便不叫你未婚夫了。”她高声笑道,笑声清脆又潇洒。
秦业微微一怔,随即也一甩马鞭,朝她追了过去。
两人的马都是千里挑一的宝马,放开了跑,那速度快得很,若是骑术不好,很容易便会从上面摔下来。
秦业经过特殊训练,骑术自然不差。
但严真竟然也不差。她养父养她养得糙,她性子也野,很小的时候便偷偷去骑马。后来入了军营,更是如鱼得水。
两人最后战了个旗鼓相当。
此刻天色已黑,两人晃晃悠悠又回了镇上的客栈。
“真爽”严真跳下马,脸上带着些意犹未尽,“骑马嘛,就要这般畅快的跑,那才自在。”
说着,她看向秦业,眉目一挑道“我还以为你这种京城公子哥儿,都是个假把式,没想到你还挺有两下子的,不亏是金麟卫。”
“严姑娘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