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畏涂心情很舒爽,翘起二郎腿,微笑着看众人,跟半小时前那幅喷火龙的阴沉样子天差地别。
王灵仙跟机关枪一样继续输出“视频怎么了视频里,黄毛多优秀难道现在优秀已经是错误”
他对着屏幕里黄毛那张丧得好像肾亏的证件照,昧着良心说“虽然我是九百年一出的天才,但也不得不承认黄毛同学他比我多一百年。”
“千年出一个的天才能明白吗天才是错吗优秀是错吗这个问题请李道一校长您回答,您是教育工作者,是我们的校长,我相信您爱护学生的心能让您说出中肯而震耳欲聋的评价。”
众人齐刷刷看向隐没在一群黑影中的李道一位置铭牌,后者向前倾身,将上身暴露在光影处,仙风道骨的模样平静如山海。
众人等他振聋发聩的评价,便听他说“我同意王灵仙同学的看法。”
“”
就这
李道一笑了笑“就这。优秀的天才没错,是我们教育工作者应该重视和培养的孩子,也是这些年来通神学会的目标。的确,不管拍摄者还是意外流出的视频,拍摄手法的诡妙、视频意外爆火,华夏新世界概念和港城灾难莫名其妙大范围传播很明显有幕后推手推波助澜。
所以王灵仙同学的猜测不无道理,确实有可能是通神学会故意误导,是他们想从我们手里抢夺学生的手段。”
总机构里其他董事会成员声音沙哑地开口,用的英文,无人翻译,颇为傲慢。
“你认为新生和通神学会没有关系”
李道一用的是母语,其他董事会成员随身携带翻译为他们服务。
“如果董事会能够拿出更多证据的话,否则我会选择维护学生。”
出乎意料,张畏涂没想到李道一会维护黄毛。
“但是。”李道一话锋一转,问题尖锐“新生岑今仍然有屠杀神明帝释天的嫌疑。没有充分证据下,我不会贸然认定新生和通神学会有瓜葛,也认可他是天才、他在视频里远超天才这一词汇能够形容出来的能力和天赋,他是百年千年难得一遇的鬼才。”
“我认可。”李道一目光矍铄,像锐利的刀剑刺着王灵仙“但是港城帝释天和大蛇阿难陀舍沙的死亡仍然有疑问。谁斩下帝释天的头颅枭首示众谁阻止当时漫天炎火和粒子光束
你们既然说是毗湿奴化身的湿婆,有证据吗
毗湿奴的死躯用于激活天启祭,完成湿婆灭世咒,只剩下一具金色的白骨留在废墟里,那么湿婆呢祂跑了还是死了”
王灵仙有些招架不住,额头冒出一层冷汗,面对这位传奇大佬,嘴皮子再利索也不由感到压力。
张畏涂面不改色,桌下的手握成拳,为王灵仙捏了把冷汗。
很明显李道一这话逻辑缜密,难以攻破,套用王灵仙的借口即证据,推翻最重要的一个假设湿婆杀了帝释天。
如果王灵仙反应不过来,顺着李道一的思路用证据驳斥黄毛杀帝释天的假设,则很容易被拿到话语权,即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那就按例询问黄毛这种话语将问题绕回。
王灵仙脸色严峻,没有轻易开口。
总机构代表催促“请华夏方说出拒绝调查的理由。”
各国首脑和董事会成员接连发声“说出理由。”
王灵仙嘴唇动了动,心念电转刚想开口就有人嘭地跳进来,挡在他前面“我们来说。是我们联手杀的阿难陀舍沙,也亲眼看到湿婆斩下帝释天的头颅。”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