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哦。”五条悟毫不犹豫地回答。
五条悟背靠着墙壁,双手环在胸前“至于记忆,别说是我,连惠、悠仁他们也多多少少能猜到点吧,他的躲避太多了。”
五条悟虽然表面上性格冷漠,鲜少有情绪波动,实际上,与其接触过后,五条悟觉得比起“冷漠”,用“麻木”这个词来形容他可能更为妥贴。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性子的人,遇到夜蛾正道、虎杖悠仁等一干和五条悟有着深刻羁绊的人,第一反应竟是躲开。
一次两次或许还看不出来,但次数一多,任凭谁都能察觉出其中的异样。
若是非得和他们相聚一起,五条悟也会保持一定距离,极少开口,疏离之余,又会在一旁认真看着他们。
他们和五条悟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玻璃,看不清摸不着。
却又真实存在于彼端,无法让人忽视。
只是基于五条悟的悲惨过往,夜蛾正道他们并没有直接开口询问。
相比于其他人,五条悟要更早地发现五条悟的不对劲。
确切地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五条悟失去了记忆。
明明满口说着自己的往事,一点一滴都关乎五条悟这一身份在这个人世间所建立的羁绊,可那人的目光,没有一刻停留在在场的任何一人身上。
哪怕语气带着复杂情绪,有些悲凉尖锐,一旦剥去这层表壳,见到的只有仿若旁观者不带一丝情感的,平淡木然的叙述。
一次试探下,五条悟发现,那个五条悟甚至连他们名字都记不得了。
真是可悲啊。
失去记忆,可执念与扭曲的感情,也能够将一个人拖下无尽深渊。
“不过也肯定了,那群死老头,烂橘子们想要趁机杀死悠仁,”五条悟将手指捏得“咔咔”响,“真是让人不爽啊,特别是还有几个堕落到和咒灵苟合在一起的,啧。”
“你查出来了。”家入硝子见此肯定地道。
五条悟点了点头“那当然,那家伙出现之后,我就开始收集情报,做大量排查工作了。”
“要知道,那可是未来啊,能够逼得五条悟倒戈的未来。所以,有这方面的猜测,也不难吧。”
五条悟没有想到,自己选择比较缓和的变革策略,还是抵不过腐朽高层的死不要脸和阴险狡诈。
连和咒灵联手暗中谋害同伴,只是为了打压对方,以免对方势力超越世家的这种行为,都能做出来。
果然,变革一个旧制度,还是要依靠武力力量暴力流血吗。
五条悟开始思考起其他道路的可行性来。
不然,大后方有内鬼,分分钟给你来一记背刺。
“硝子,你也清楚的,整个咒术界,其实信奉的还是血统论那套。”五条悟忽然开口道。
“正常人没有咒力,也无法看到诅咒,唯有咒术师世家,靠着与生俱来、世代遗传的术式,屹立咒术界。”家入硝子吸了口烟,吐出白雾说道。
五条悟挑了挑眉,眉梢间尽是不屑之情“没错,御三家之所以是御三家,就是那强大的术式和势力,为了维持纯正的血脉,他们彼此之间也会联婚,平民咒术师注定在这个腐朽封闭的咒术界里无法出头,甚至会被打压消亡。”
“我的无下限咒术和六眼就是在这样的血脉传承中继承下来的,只有拥有了六眼,才能施展这样的术式。”五条悟隔着眼罩,轻轻抚摸着下方的眼睛部位。
“六眼能使用什么样的术式,早就注定了,”五条悟说话声音变小了些,“天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