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国强大吃一惊,一张胖脸顿时涨得通红
袁纯美小小声啜泣了起来。
孟国强见袁纯美没有反驳,便知道此事已经败露。不得由看向了白梨梨见白梨梨恨恨地瞪着他,他更觉得无地自容,只好把事情往袁纯美身上推,心想反正袁纯美身患绝症,这是一张王牌,他和袁纯美本来是资历很普通的职工,硬是因为袁纯美身患绝症又坚持带病在岗工作,三番四次评上先进,这才提了干的。
这一次,孟国强想继续打这张牌。
“林主任,这、这主要是纯美她生了病,所以没有安全感,反正我不管她说什么我就听着,但从不会往心里去要是因为这样而得罪了人,也请大家不要介意。”
孟国强一边说,一边看着袁纯美,眼里盛满了一往情深。
袁纯美把头扭到一旁,避开了他的注视。
孟国强又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白梨梨赶紧重做一份点心给送上去吧”说着,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朝着袁纯美和孟军军挥了挥手,意思是行了没事儿了赶紧走吧
白梨梨冷笑“请问,我为什么要重做一份”
孟国强一愣,“本来就是你做的,不是吗”
白梨梨,“孟副主任,有客人来点餐,前厅服务员开了单,我领了单我也好了,是您的妻子来闹事儿,才把我做好的点心给打翻了。这个责任在于谁”
孟国强打量了白梨梨一番,答非所问,“你跟纯美不是好朋友吗”
白梨梨一听到“好朋友”这仨字儿,就觉得怄得慌。
她坚持问道“我是在问您,袁纯美在上班时间里,明知道后厨重地、闲人勿入的规定,但她罔顾单位规定,违反了单位规定,以私人问题来打扰我的工作最终将我的劳动成果打翻在地这是谁的责任”
孟国强生气了,“白梨梨,你可别得理不饶人啊纯美她跟你关系那么好,你还天天给她送汤呢,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
白桃桃厉声问道“我是在问你,这到底是的责任”
全场一片寂静。
袁纯美呜咽着说道“是我的责任。”
孟国强狠狠地瞪了袁纯美一眼。
白桃桃看也不看袁纯美,只冷冷地问道“那这事儿要怎么处理”
袁纯美的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淌,“我、我来赔食材花了多少钱、人工多少,全算我的,如果还有其他的处分,我也愿意接受。”
“袁纯美”
孟国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加重语气低吼着袁纯美的名字。
袁纯美理也不想理他,只是冲着白梨梨鞠了个躬,“对不起梨梨,麻烦你再做一份点心,赶紧给贵宾送去吧所有的损失都由我来赔偿”
孟国强火了
一方面,他是个很看重钱的人。袁纯美的工资是全部上交给他的,现在她不经他的同意,就主动跟白梨梨说什么“一切损失由她来赔偿”
另一方面,他觉得袁纯美是在挑衅他的威严。因为这个家,一向由他说了算。在他看来,袁纯美还没有请示过他,就私自做出了决定,这让他非常生气。
“袁纯美,你这是怎么回事”孟国强问道。
袁纯美回头看了他一眼,“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的了,有事儿出去说,不要打扰别人工作”说着,她朝着外头走去。
孟军军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轻扯母亲的衣角,“妈妈救我我、我不想被公安抓走”
闻言,袁纯美站定,看向了老蒋,也认出站在老蒋身边的两个穿制服的人,其实是本单位保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