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陆无忧飞檐走壁的时候,身体轻盈得似没有重量,现在才感觉到陆无忧高她这么多,个头也不是白长的,压在她肩膀上沉甸甸的,她竟然拉扯不动,使力了半天,才勉强把陆无忧摔过去。
摔完,贺兰瓷自己也脱力了,一个没站稳,朝着陆无忧身上倒去。
陆无忧闲适地躺在褥子上,完全没有被摔的自觉,见她倒下来还主动伸出了手。
贺兰瓷本来想撑着两侧直起身的,没想到陆无忧突然伸手揽她的腰,她一时卸力,整个人趴在陆无忧身上,柔软地压了下去,几乎紧贴。
陆无忧呼吸微微凌乱,按着她的腰,语调却拖长道“贺兰小姐,怎么还投怀送抱的。”
贺兰瓷些微恼怒道“我没站稳而已。”
陆无忧在她肩窝散下的柔顺发丝间,轻嗅了一下她身上特有的香气,声音有些暧昧道“贺兰小姐,你倒真的是很软。”
贺兰瓷面色微微发燥道“人的身子不都是软的么难道你就很”
“硬”字被卡在嗓子眼里,她总觉得好像不太对。
她手臂下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陆无忧又按了一下腰肢,似是按到腰眼,又酸又麻,顿时无力,她这里本来就还有些许不适没有恢复,更加没有气力。
陆无忧道“躺一会呗你腰是不是也不太舒服,我帮你按按。”
贺兰瓷趴在他身上,进退两难,脑袋别过去一点,下颌抵着陆无忧的肩膀,咬了咬下唇,还真感觉到陆无忧的指腹在她腰上轻微按着。
“按腰也没必要这个姿势吧。”
陆无忧却答非所问道“你也太轻了,明明个头也不矮,难不成我不在的时候,你饭都不吃了么”
贺兰瓷道“我没有我有好好吃饭。”
开始锻炼后,食量还增加了,她又不忌口,但确实好像没胖多少。
陆无忧在她的腰上按了一会舒缓她此处的紧绷和不适,低下头去,正看见她眼睫轻颤,芙蓉面晕红生辉,端的是艳丽无双,没忍住在她的额头轻吻,怀中温香软玉,那股淡淡香气盈满鼻端,暴雨的夜里,这股香气似乎曾被催发的格外浓郁。
他低喃着吐字“要不是亲眼看见你用膳,还以为你食雨露花瓣,说起来,那晚贺兰小姐还真是”陆无忧控制不了自己的嘴,抑或是,他也不怎么想控制,“活色生香。”
贺兰瓷脸又霎时有点烧。
这人现在到底在干嘛
她忍不住道“我要起来了,你想躺就一个人躺一会吧”
也很不成体统。
万一有人进来虽然大概率是没有被看到他们俩叠在地上的样子,真的很莫名其妙,而且近天来湿气重,地上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爬虫之类的。
陆无忧定定看了她一会道“明明主动投怀送抱,贺兰小姐还真是无情,我都”
贺兰瓷已经撑着身子爬起来了。
陆无忧也坐起身,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桃花眼微垂,感叹道“不解风情。”
从净室里出来,贺兰瓷擦着头发,就见陆无忧突然拿了份文书递过来。
她疑惑道“这是”
陆无忧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文书上记录的似乎是段在酒楼里的对话,大意是其中一人道看着李廷现在变成个傻子真是痛快,谁让他之前眼高于顶还自命不凡的,活该丢了世子之位,又变成个废物,另一人则道也不枉费我当初让侍女代笔伪造的书信,他还真以为那位上京绝色能看上他,看见他还自作多情自取其辱,可真是好笑,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