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做若无其事地离开,肩膀被扣住。
那人吓了一跳,回头,就见于敬亭笑得灿烂。
“白天揍你轻了”
这人脸上有伤,看到于敬亭吓得扭头就跑。
被拽着衣领,光倒腾步,半寸都没挪。
“跑啊有多少劲儿都使出来”于敬亭声音明明不大,却狠得让那人腿肚子直哆嗦。
穗子看那人是生面孔,确定她是没见过的。
“大哥我错了”
“放你爹的罗圈屁你管谁叫哥呢你脸上褶子都特么夹死苍蝇了”
穗子在边上没憋住,又噗嗤一声。
跟他在一起,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家伙总是能把紧张的气氛搞成大型喜剧人现场。
“我真的是第一次你放了我吧”那人瑟瑟发抖。
“第一次呵呵,这是什么”于敬亭从兜里掏出一叠纸,砸那人脸上,“这上面是不是你的狗刨”
那人没想到他竟然收集了这么多证据,面如土色。
“我,我给你钱,你别说出去”
“草你当老子是要饭的收钱咱们成什么了,媳妇”
“敲诈勒索。”小陈老师的觉悟是绝对够的。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走,跟我们去派出所”于敬亭扭着人,那人抱着电线杆死活不肯撒手。
散播这种迷信的玩意,没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也不会给太重的处罚,但见这家伙吓成这样,就一种可能。
“这就是那个车间主任”穗子问。
如果不是有正式工作有头有脸,不至于吓成这样。
“呦呵,我媳妇真聪明。还能推理了”
“你们快点放了我搞出去你们在本地也混不下去我们厂长不会放过你的”
那人见收买不成,恼羞成怒了。
“你哪个厂的”穗子问。
“烟草公司的得罪我,就等于得罪樊厂长,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们可真是,好怕怕呢。”于敬亭呵呵一笑。
十分钟后。
于敬亭拍拍手上的灰,穗子眯着眼看他。
“你为什么,随身携带绳子”
俩人的身后,男人被捆在电线杆上,身上还夹着他写的那些王母娘娘的信。
穗子觉得于敬亭的口袋就是个百宝箱,以后叫他多啦亭梦吧,啥玩意都能掏出来。
什么二踢脚、捆人的绳子、瓜子、冻梨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这儿有个人散播迷信呦呵”于敬亭一嗓子喊出去老远。
只恨自己没有随身带着他的唢呐,这要来个百鸟朝凤,多吸引人啊。
“你是耍猴的”男人气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于敬亭抓到他后,既不见官,又不私了。
鼓捣这么个馊主意,给他捆电线杆上吆喝大家来看,奇耻大辱啊
“你这损人不利己,图啥”
于敬亭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在男人惊悚的眼神里,用力地擤了下鼻涕,然后把手帕揉成一团,塞男人嘴里。
“咦惹”穗子被他深深恶心到了。
“呜呜呜”男人发出呜咽的抗议声。
于敬亭用一根手指蹭了下鼻子。
“不好意思啊哥们,这两天天凉,鼻涕有点多啊。”
“呕”男人的表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