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夏“任叔,怎么了”
任叔身体紧绷,没有回答殷长夏的话。手指甲里已经满是泥土,深深嵌入其中,底下的碎石将手指都给划伤,任叔却像是感知不到痛觉那样,终于挖出了里面的东西。
“呼”
“还好没事。”
殷长夏吞咽着口水“任叔”
之前任叔说过,他这屋子里,只是做了扩建,就是为了封住里面的东西。
任叔缓缓抬头,对上了殷长夏的目光,还觉得有些奇怪。
任叔低头一看,发灰的骨哨自己在被吹响,那幽咽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的。而刚才任叔着魔一样的挖出这东西时,仿佛耳朵被什么东西给捂住,完全没有听到声音。
殷长夏“这到底是什么”
任叔“”
江听云露出戒备的模样,在朝着那根骨哨发出低低的威胁声。
眼看江听云的神色姿态,让殷长夏表情更加凝重。
宗昙给出了答案恐怕是和绿毛僵一样的东西。
殷长夏微怔“这是樊野的”
任叔面露惊愕,没想到殷长夏已经猜到了。
骨哨的回鸣声变得更大,仿佛在急迫的吸引着外面的那只鬼物,想让它闯进来。昨夜当着几口凶棺喂食的事情,产生了极其严重的后果。
骨哨在逼迫他继续这么做。
该死
殷长夏低喊了声“郑玄海,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郑玄海“是。”
郑玄海飞快从屋内走出,外面还未凝结的鬼魂根本奈何不了他。
郑玄海根本没把目光放到这只鬼物上,迅速向着黑暗当中而去。
树叶的拍打声更大了,栽种在远处的那几颗桑树,迅速聚集着水珠,在空气之中形成了一条细线,组建着鬼物的身躯。
桑树是阴树,沾染在上面的宿露,也最适合。
不出一刻钟,这具身躯便要凝结完毕。
任叔已经拿出了一堆东西,紧张的望向门口,也不知道桃木剑管不管用。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类型的鬼物
也许是漫漶的秋意,也带上了凉气,爬上了他单薄的身躯,令任叔感受到了一丝冻人的寒冷。
原本该认真对付鬼物,而站在任叔身侧的江听云,终于按捺不住敌意。
眼瞧着江听云就要对骨哨下手,殷长夏率先夺过了任叔手里的东西“骨哨到底什么来历”
任叔“这、这是”
殷长夏“你还不打算说吗大不了我把骨哨送到凶宅。”
任叔“不可”
喊完过后,任叔这才反应过来,觉得是自己口气太过强烈“小祈,你、你拿墨斗线和公鸡血,我们先解决那只鬼物。”
殷长夏连眼睛都没抬。
在鬼物即将闯进来的时候,殷长夏冰冷的看了过去“连身体都没凝结完成,就想跟我玩”
鬼物“”
任叔“”
它竟本能的退后半步,没有立即向前。
殷长夏重新将目光放到了任叔身上“不用这么麻烦,不过就一只低级鬼物而已,我一会儿应付得了。”
任叔“小祈,不要逞能。”
殷长夏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有几分能耐,他难道不知道
任叔还以为他这么说,不过是虚张声势。
可他转念一想,殷长夏这样,也是为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