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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却是哀求的。
为什么不可以
师巫洛凝视仇薄灯懒倦的脸庞。
万物总要神君勇敢,要神君坚韧,要神君无惧一切,要神君在破碎后,还能坚不可摧,要神君无视伤痕,走向未来可痛苦就是痛苦,折磨就是折磨,一个个体,一个精神,一个灵魂,又能背负多少东西
要一个个体不因苦痛崩溃,本身就是一种再卑鄙不过的恶意。
明明对方已经无法呼吸,还要他坚定,勇敢,还要轻轻说一句
啊不是都过去了么
可是走过万载时光,走过三生三死的人不是他们,众叛亲离,举步维艰的不是他们,被碾成齑粉的不是他们,他们当然能轻描淡写师巫洛指尖无意识地描摹仇薄灯侧脸的线条,忽然被一把攥住。
“看多久了,看不够呀”仇薄灯自下而上看他,眼睛里盛着笑意。
师巫洛任他把玩手指,低低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