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用的虽然是疑问句,她心里却已经下了定论,不等弗雷辩解,她继续道“下一个问题,这枚戒指怎么回事”
她捏着从弗雷身上掉下来,滚到自己脚边的戒指,给弗雷看。
“这是我昨晚从别人身上缴获的。”弗雷回答道。
“不是这个问题。”埃莉诺说。
戒指虽然是血色,但材质通透,凝固发黑的血渍在上面十分显眼。
弗雷头皮一紧,磕磕绊绊道“别人得到戒指的时候,经历过战斗,血渍应该就是那时沾上的。”
“你无法辨别戒指真假,这枚戒指在你眼中有概率是真品。”埃莉诺慢条斯理擦掉戒指表面的血渍,“你竟然没有擦掉污垢,细致保存亲王在你心中置于何地”
弗雷呐呐无言,他总不能说,他本来是想着今天拿到林家收集的戒指后,再将自己得到的戒指清理下,一起交上去。后来大醉一场,他醒来后匆匆赶到林家,若不是没放好的戒指掉出来,他差点将这码事遗忘在脑后。
这已经是对亲王的不敬。
“请您相信,我是尊敬亲王的”伞尖刺穿血肉带来的痛感深入骨髓,比普通利器带来的相同伤势痛苦百倍,自己的生命都掌握在埃莉诺手里,弗雷不可能再将她当成血族孩童看待,说话带上了敬称。
弗雷当然崇敬亲王,所有血族都是如此。
但弗雷没有到太过狂热的程度,有时会忍不住偷懒耍滑。
目前统管血族的所有公爵,都是亲王的狂热追随者,对亲王的忠诚已经刻入他们骨髓。
埃莉诺公爵发现他在亲王的事情上失职,以她的性格,弗雷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话语远不及实际行动有说服力。”埃莉诺说,“我看到的,就是你玩忽职守,藐视亲王。”
弗雷深深埋下头,浑身颤抖“我知错了,请您开恩”
“迟了。”埃莉诺冷酷宣判,“付出你的生命作为代价吧。”
钉住弗雷的伞尖抽回来,扬起大片血花。
埃莉诺将外观精美,完全不像杀人利器的伞对准弗雷的心脏,下一击就要取他性命。
忽然,伞尖与弗雷中间飞过了一群蝙蝠。
蝙蝠在埃莉诺身旁聚集成一团,埃莉诺侧过头“西蒙斯,你是来捣乱的”
蝙蝠群中走出一位身姿欣长的血族青年,他薄薄的嘴唇殷红,几乎笼罩住整个人的披风垂到脚踝。
“不敢。”西蒙斯鞠躬行礼,“公爵前来,我当然要恭迎。”
西蒙斯的话语砸到弗雷的耳膜,像是有人在他耳边重重敲了一记大钟,带来令他头晕目眩的剧烈嗡鸣,以及无法平复的冲击感。
林开宇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筛糠。
他脑内一团乱麻,事态彻底超出了他的掌控,导致他除了满心恐惧不安以外,无法再做其他事情。
外表年龄在十岁左右的血族小女孩,居然才是埃莉诺公爵
“少说没用的。”埃莉诺撇嘴,“我早对你说过,不要将我来的事告知混乱之城其他血族,也不用特意迎接我,你这样会耽误我玩游戏。”
“公爵,恕我直言。”西蒙斯保持着行礼的动作,“事态紧急,您不该花费过多时间,在您的玩乐上面。”
“你也知道事态紧急”埃莉诺挑起嘴角,“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