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小声问“平阳昭公主是谁”
“”梁红玉伸出手指,对着韩世忠脑门直戳,戳一下,说一个字“叫你多念书说了叫你多念书平阳昭公主是唯一以军礼下葬的公主总之,黎阳我是一定要去,你不答应我也要去力气不行我就认真练,练到普通男子的力气,一样能拿枪耍刀”
韩世忠面带忧色,心烦气躁,想了又想,索性真的不吃粥了,站起来在室内来回踱步。
“你真的铁了心要去”
“对”
“好”韩世忠咬着拇指指甲,用牙齿磨了磨,转头认真道“你过几日再走,我让人给你打一副甲”
宗泽也是一夜没睡。
十九岁的衣衣过来例行刷nc好感,当然,不是没事过来唠嗑两句。
“留守,我有事汇报。”
宗泽没有问话,只是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纸镇,窗外菊花开得正美,暗香袭人,宗泽忽尔开口“若非开封需要老夫,老夫真想过河,与那些英杰一道北上抗金”
捏着纸镇的手猛地一紧,手背上青筋迸起“过河”宗泽瞪直了眼睛,低吼“过河啊”
江上水匪围着一艘小船,匪多船小,让人免不了为小船捏一把汗。船头坐一男装妇人,见了水匪,按剑而起,眉眼间添了一抹凌厉。
水匪连忙高呼“兀那冠子莫慌,你有福了”
男装妇人平静地问“福在何处”
“你到哪儿去,我们兄弟送你过去,旁的水匪识得我等,多少给些面子,保你江上无忧”
见那男装妇人惊疑,这些水匪径直跳了三四个上船来“骗你作甚你一个人,我们十七八个人,你还杀得出去你以为你是夺旗那位义士”
男装妇人要去江宁府,这些水匪果真将她送到了相应地点,送完后便要走,男装妇人问其缘由,水匪头领便说“受义士感召,仅此而已”
男装妇人又问何方义士。
水匪头领便激动道“黎阳五十义士他们只是一群年轻娃娃,里面甚至见不到蓄着胡须的年轻人,但却敢以五十人去赴金贼四太子的宴,从箭雨中杀出来,往金国脸上搧了一巴掌要欺负就欺负金贼,该硬的时候硬,他们才是真女人真男人”
“我做不到他们做的事情,但听了他们的事,我也没法再欺负宋人了。”
男装妇人惊奇地听着这一切,又追问了好几处五十义士的事情,水匪头领绘声绘色说着,尤其是夺旗一事,说得兴起时,猴儿一样手舞足蹈,仿佛自己是在金人营寨中亲眼所见。
“确实好义士好胆量勇武绝伦,英豪也当浮一大白”
男装妇人扯下船篷挂着的酒囊,饮了一大口,仆然跳下船,将船绳系了柱,且行且饮且吟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今有感而发,偶得佳句,赠五十英豪”
水匪头领虽然是水匪,但没做匪类之前,也读过些许书,这首诗一出来,他便体会出来个中意味了。
前面两句借项羽赞美了五十义士的勇武与忠义,生是人杰,死是鬼雄,后两句字字尖锐,则是讽刺了之前想要南渡但是后来被一群心怀家国天下的壮士死谏劝住了的官家。
这样的佳句,此人绝不会籍籍无名
“你、你是”
男装妇人走得远了,风中只传得一声
“李易安”
是易安居士他今天是什么好运气,居然能亲耳听得易安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