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深闺女子更是少有这样自由自在的时候,趁着大部队尚且在安顿扎营,纷纷在草原上到处游赏。
曲长负正要回到帐篷中去,忽有一面断了线的风筝,从天边忽忽悠悠地飘落下来,就掉在了他的脚边不远处。
小端和小伍生怕他被砸着,一起护在曲长负的身前。
曲长负站着没动,抬眼望去,只见一名年纪不大的小宫女急匆匆跑过来,却没靠近,远远冲着他喊道“这位大人,可以请您帮我们骊妃娘娘将风筝给捡回来吗”
曲长负便知道了,这不是风筝不小心掉了,这是骊妃要见他。
骊妃是太子生母,亦是卢延的姨母,上一世曲长负也没少跟她打交道,骊妃待他十分客气。
只不过这回,他已经与齐徽属于不同阵营,又将卢家折腾的够呛,骊妃只怕来者不善。
曲长负随着那小宫女去了,只见骊妃还是老样子,即使出门在外,也依旧半点不肯放松宫妃的排场。
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帐篷中便已经重新布置的雍容华贵,熏香袅袅,走进去的时候,仿佛跟依旧在宫廷之中没什么两样。
伺候的宫女请了曲长负进去,骊妃却在训斥着另外一名美貌女子,曲长负便站在一边候着。
只听骊妃冷笑道“本宫五次找见你,你三次都说有病。不想倒是一块跟到这大草原上面来了,那本宫瞧着,这病也没什么大病。区区一个贱婢,仗着皇上给你几分好脸色,你这心里头,便连尊卑上下都没有了”
她训斥下人的语气素来是极为严厉的,然而那女子竟似乎并不是很怕的样子,竟一抬头,眸光中如含冰雪。
她反问道“娘娘既然知道皇上对奴婢另眼看待,还要这样刁难,日后就不怕皇上见怪吗”
曲长负已经听出来骊妃那番话颇有些指桑骂槐,也不大在意,倒没想到这宫婢还有几分意思。
目光在对方身上一扫,他发现这姑娘有些眼熟。
骊妃怒声道“大胆的奴婢本宫倒要让你看看我能不能处置你来人,把她给我”
“娘娘。”曲长负忽道,“容臣多言一句。外朝使臣来访,陛下盛情招待,今日正是行营第一天,若是贸然见血,只怕会让圣心不悦。”
骊妃顿了顿,仿佛这才看到曲长负似的,缓和了脸色说道“这位就是曲大人罢真是怠慢了,碧柳,还不快给大人看座”
她说着又面露嫌恶之色,冲着那名婢女道“回你的营帐去,从今日起,抄写经书一千卷,别让本宫再看见你”
那女子没说什么,看了曲长负一眼,行礼而去。
骊妃这才回过头来打量曲长负。
听昌定王妃说,太子最近行为异于往常,就是因为对面前这个男人动了心。
骊妃听她形容,还以为曲长负是那种软弱颓靡的世家纨绔,倒不成想对方容貌俊是俊极,但瞧着倨傲冷漠,姿容似雪,十分的不好亲近。
她在后宫中不好见外男,这才找到机会。
为了避嫌,帐篷的帘子都是挂起来的,内里情况可以让外面一目了然。
骊妃收起眼中的惊讶,说道“劳烦曲大人今日为本宫捡拾这只心爱的风筝,本宫要多谢你。听闻大人与徽儿甚为交好”
曲长负面容冷淡,只微一欠身,说道“长负久居府中,太子是天潢贵胄,臣与他交集甚少,谈不上熟悉。”
骊妃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怔了怔,道“可是本宫倒经常听徽儿提起你。”
齐徽的性子一向理性的近乎不近人情,利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