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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未察尘缘起(2)(“谢山海,你这是说给我听...)(3/5)
算是谢骛清送这位老同学的一个留学的护身符。

    赵予诚更关心的则是下一句“法租界为什么封,有消息么”

    谢骛清答“借了丢东西的理由封的,在抓人。”

    赵予诚还想问。

    谢骛清端起酒瓶,为他倒酒“我如今是谁,你清楚得很。滇军和桂军都已站在了孙先生那边,我父亲也是。我们势必要和军阀政府有一战。你不该再问,日后更不能单独见我。”

    赵予诚沉默看他。

    如今的割据局面,赵予诚也是痛心疾首,这和当年拼死的初衷已相去甚远。那些慷慨赴死、推翻帝制的人,难道都为了成全一个个大军阀的土皇帝梦这是对死去同袍的侮辱。

    赵予诚欲要说什么。

    谢骛清放下酒瓶,再次打断他“家父提着脑袋许多年,我就算不说出自己的立场,所有人都已默认。而你,老赵,你不必对我说任何话。”

    他端起杯子,碰了下赵予诚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最近见了许多人,哪个派系的都有。你回去只管说我不给你面子,无法以旧情拉拢我即可,”谢骛清轻叹口气,随即郑重、低声道,“保重。”

    她送白谨行离京那天,谢骛清没出现。

    那两日法租界被封了不少贵人,抓了重要人,大小冲突,明着暗着有几十起,还有商铺起火。凌晨的租界北口发生那几分钟的事,就像疾风暴雨中的一滴,不值一提。他和何未的心腹不会说,旁人不认识他们,连负责沟通的法国人都只知道是位中国贵客和爱人。从头至尾,他就是做戏给暗处的老头子们看的,唯一担心的是突显何未的特殊。不过他从入京就莺莺燕燕环绕,隔三差五惊心动魄一场,只消稍后再浪荡些便能将此事压过去了。

    那日他一回利顺德,恰巧父亲的电报到了,大骂老头子们要联姻是痴心妄想。他从电报中嗅到不寻常,怕自己已成了人家点名的乘龙快婿,那这件事发生的就很不是时候了,何未成了正当下、他谢骛清爱得正兴起的那个,不就成了最醒目的联姻绊脚石

    虽只是一封电报,谨慎如谢骛清还是提醒白谨行,须尽快将局面扭转回来。言下之意无论他们是否决定要结婚,都先把这场戏唱完。

    在天津,谢骛清和白谨行你方唱罢我登场地追求着何二小姐,谢骛清被判出了局。自此,何二小姐成了谢骛清的前缘,全身而退。

    眼下么,正是依依惜别的戏。

    “那天的小姐已闹过一出,”何未把自己一放手帕叠成小方块,塞到白谨行的西装口袋里,“我倒不显得多要紧。”

    “那位小姐我没见过,想来是清哥早年的他不爱说自己的事,尤其这方面,”白谨行回说,“也不止这方面,他是个喜好兵行诡招的人,自来不和人说想法,连对亲人都几句真几句假的。不过他想将你尽快摘干净,确是真心。”

    白谨行以为她在做戏,拿出手帕想看,被何未按了回去。

    何未轻声说“柏林的康德大街算条华人街,这你肯定晓得。有位长辈在那边有几间公寓,我为你先租了一间。留学是条艰苦的路,出去常被人看低欺负。我和伯伯聊过,他让你租他的地方,能有个照应。”

    白谨行只觉被个小姑娘如此照顾,十分不妥,想拒绝。

    “拿着吧,”她说,“前些日子,有人被国内注销了护照,当天就被德国驱逐出境了。这个伯伯是我哥哥的恩师,外交资源多,关键时候能帮你。”

    白谨行几番推辞,何未最后让他留着这个,关键时刻求助用,这才说服他收下。这是两人的第三面,在前门楼子的火车站告了别。

    何家在火车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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