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明天的比赛还能行吗”时雅皱眉道。
“不知道,不过刚才我跟fire在药店里咨询的时候,他们说这个牌子的感冒药只要吃的及时,可以预防绝大部分的呼吸道感染,应该没什么问题。”何游进说“明天再看看吧,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时雅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又听何游进催促道“行了,都赶紧回去睡觉吧,时候不早了,别忘了你们明天也是要上场比赛的,要保持最佳的状态。”
翌日早晨,夏瞳在林明翡给他设置的手机闹铃声中幽幽醒转过来。他撑着床铺,艰难的坐起身来,只觉得四肢都没什么力气,腰酸脖子酸,身上还一阵一阵的发冷。
夏瞳发了一会儿呆,抬起眸子,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手托着腮,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正在小憩,看眉峰蹙起的形状,应当睡的也不甚踏实,正是林明翡。
林明翡居然在这里陪了他一整夜在比赛前夕,他就这么连累了队友。
夏瞳怔住,心底升腾起浓烈的愧疚,五指缓缓的攥紧了被褥。
他不能再变成拖油瓶,他得振作起来,打比赛
想到此,他定了定神,掀了被子下床,预备先去洗手间里洗漱,但没走两步,竟然有些头重脚轻,他感觉仿佛对身体的各个部件儿失去了操控力,一下子就往地上栽倒。
“扑通”一声,这动静惊醒了沙发上的林明翡。
“夏瞳”他一撑沙发扶手,健步冲过来,将小oga从地上扶起来。
“对不起”夏瞳轻声说,他半睁着眼睛,话语也有气无力的。
林明翡二话不说,用手背去靠他的额头。
烫的。
“你发烧了。”aha沉声说。
夏瞳晃了晃头,呼吸急促,语气却歉疚“我还是太弱了提前吃感冒药都没有用,对不起。”
林明翡没说话,他转而将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感冒药盒拿了起来,翻转了看药物禁忌症,末尾赫然写着一行字“与甾体激素类药物并用可能削弱药效或无效,”
原来是这样
aha无奈又心疼。
“跟你没关系。”他说“你又吃信息素抑制剂又吃感冒药,两个药的药效冲突了,所以感冒药就没有起到效用。”
夏瞳没吭声,只是吃力的合上眼。
“你这样不太行,我打电话给老何,让他跟主办方申请调整赛程。”林明翡沉声说,他正要去摸手机,手腕却被夏瞳滚烫的掌心按住。
“不要”夏瞳的嗓音沙哑却坚定“zero,你以前有没有带病打过比赛你跟我说实话。”
林明翡犹豫了片刻,低声道“有过。”
“你当时是什么病”
“阑尾炎。”林明翡说“打完了去医院挂的水。”
“那你为什么不申请让主办方调整赛程呢”夏瞳吃力的问。
林明翡顿了顿,还是照实了回答“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调整赛程是很麻烦,很重大的事情我知道。”夏瞳喘了一口气说“所以你可以坚持,我也一样可以,我们之间没有区别。”
我们之间没有区别,林明翡受到了一些冲击,他想,这是夏瞳身为oga最后的自尊自强。
他们今天可以选择向主办方提交申请,调整赛程,给别人增添麻烦,大动干戈,给夏瞳争取到一两天的休息时间,可外人会怎么看待他们呢会怎么看待夏瞳呢一定又会有人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