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娘可否借为夫一观”
刚才他便瞥见了,那些书都是他没有读过的,想来是谢士道新出的书籍,还未传到金城“为夫读完便还你”
邬颜笑了笑,起身“可如果让那位女郎知道,颜儿把她的书借给骂哭自己的人恐怕会不高兴的。”
施傅兴笑容一僵“她不会知道。”
“啊,夫君的意思是偷偷的”
施傅兴黑脸“分明是正大光明,何来偷偷摸摸,小人作态”
邬颜噗嗤一笑,不再逗他“颜儿觉得,等到下次见面,夫君向那位女郎道歉,想来她是愿意提前预支给夫君看的。”
“道歉”
“对啊。”
施傅兴皱着眉头“哼,我为何要道歉。”
看对方一副欠揍的样子,邬颜觉得手痒痒,她柔声给对方将整件事情揉开“虽然颜儿明白夫君是出于担心才说那些话,但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可以接受,有些心思敏感的,譬如那位女郎,就会被夫君短短的几句话打击到自尊心。”
女人的声音很轻,淡淡的,仿佛只是很平淡的告诉你一件事,并没有说教的意味。
施傅兴听的一怔。
这时候,邬颜把书从箱子中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想来夫君也不愿好心办坏事吧”
她道。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上元节。
施家人准备好串串去县城摆摊。
眼下这个节点,地里的活还未开始,一家人全部出动,施三郎早在年后不久便返回县学,眼看着院试在及,家里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们推着小炉子和新鲜的穿好的串串,一路来到县城。
因是上元节,这天的县城比以往都要热闹,摆摊的商贩把路边占满,甚至于以前的一些小角落,也被人占了。
到了之后,施母准备去老地方摆摊,突然被邬颜叫住“娘,今天不在那儿。”
“那在哪”
邬颜笑了笑“麻烦大哥推着车子,弟妹在前面给你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