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粥喝掉,然后告诉众人自己需要休息,把所有人“赶了”出去。
邬颜没有走,不是施傅兴把邬颜当自己人,而是邬颜扭到脚,刚才聂大夫看过之后嘱咐让她最近不要走动。
房间恢复安静,邬颜坐在凳子上,看着背对着自己躺在那儿的人,忍不住笑出声。
虽然当时的自己也摔倒了,但还是觉得好笑。
施傅兴听到女人的笑声,顿时浑身僵硬起来,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
他不说,邬颜却不打算放过他“夫君,现下已经没有人了。”
女人的语调轻快秀雅,施傅兴不吭声,她便又道“夫君是害羞了吗其实没有什么害羞的,县学重文轻武,夫君整日坐在那儿不运动,身体素质必然会差一些。”
“胡说”话音刚落,那边施傅兴已经转过头,满脸通红地怒道,“你一柔弱女子,于我来说轻若鸿毛,只是碍于身体不适才不小心松手,切勿胡乱编排。”
哦,还不是晕了
邬颜撇撇嘴“夫君力大如牛,妾身晓得了。”
施傅兴“”
怎么听起来不像好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