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反应似乎哪里不太对头。
疑惑思索到想通不过短短两秒钟时间,鸳北沁就想到了原因,伸手确认的同时,她也说不清楚心底弥漫起的那股淡淡的喜悦是从何而来,只觉得,挺开心的。
原来他们之间,似乎不止是她一个人的单行道。
“笨蛋。”
笑骂一声,鸳北沁拽着路岑亦的手臂强行将人转了过来,扯进怀里吻了过去。
突然上下领地尽皆失守的路岑亦唔唔唔
一场爱的运动下来,此时鸳北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生气,满心满眼只剩下了怜惜,对她怀里这个抽噎的小男孩儿。
“乖,别哭了,是哪里疼吗”
鸳北沁轻轻的拍着路岑亦的脊背,柔声安慰着,负距离接触这么些次,这还是第一次听人哭这么惨,不由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弄伤了他。
谁知路岑亦闻言却是抱着她脖子的双手愈发的紧,小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左右蹭了蹭,显然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哦呦
与此同时,察觉到人儿水下那小动作的鸳北沁面上难得带出了一抹疑惑,这小东西有多容易害羞她算是深有体会,今个儿这是怎么的了,竟然敢做出这般大胆的挽留动作,难道是明天不想上班了
路岑亦当然想上班,但他此刻更想和鸳北沁继续负距离接触,所以他才会红着脸,大着胆干出方才那行为。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嗯”
一边轻抚着人儿的背,鸳北沁一边轻柔温和的问道。
难得享受到路岑亦的主动,却并未使她色令智昏,不管不顾的抱着人只管翻云覆雨,因为她感觉的到,今夜的小家伙不对劲,而这不对劲的原因,她很想知道。
肩上的小脑袋再一次左右蹭了蹭,显然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鸳北沁不恼也不急,反正她还有一晚上的时间来得到这个答案。
是的,她并不准备放人去上班了,这是他自己选的不是吗,到时候也不能怪她。
从浴室出来之后,二人转战大床,这一夜的路岑亦特别的粘人,但也特别的乖顺,即便满脸通红羞到快要爆炸也乖乖的照着鸳北沁的要求去做,只除了那个她想要得到的答案,一直守口如瓶。
只可惜,他段位再高也比不过鸳北沁,最后实在受不住的他在大叫和哭泣中,喊出了那句守了一晚上的秘密。
你别不要我。
路岑亦喊完这句话便昏了过去,是累的,也是羞的,更是带着些无地自容的。
鸳北沁看着怀里犹带着泪珠的小脸,思绪有些停滞,说实话,她还真没想到路岑亦憋了一晚上,在她的恶意折腾下熬了这么久的秘密竟是这个。
原来,他一直害怕着她会丢了他,不要他。
想到这里,鸳北沁又忍不住想给人一爆栗,这小脑袋瓜子一天天的想的什么玩意儿,不过想到人昏迷前的那句话,又默默地把自己的暴行忍了下来。
算了,自己养的,自己养的,自己养的。
冷静下来之后,鸳北沁开始正式反思起来。
她对路岑亦的感觉,从最初的觉得可爱,到后来的觉得这小家伙好玩,她就知道这小东西对她来说是有些不同的。
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因为看人可怜就亲自上阵救人,要真是这般,她现在怕早就红颜遍地,知己漫天了。
她平心静气了三十八年,选择了一朝开荤,自然是有她的原因,再加上她的洁癖,碰了谁便是谁,那个谁自然是一辈子。
帮他解决他的后顾之忧,搬来和他一起住,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