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他们会很高兴你活下来了,孩子是父母意志和血脉的继承,他们是世界上唯一会无条件原谅你的人,不管你做了怎样糟糕的事情。我也曾和你一样,怀疑我做的是否有意义,怀疑他们会不会赞同,”
“但我们没有机会得知,我们只能做尽一切,然后希望获得最好的结果。”
“我一直想做点什么,我得赎罪,我猜,”不是为了把人渣送进地狱,安娜不后悔这个,但她所做的只是为了复仇,所以她想,她得去赎罪,向正义,向因为她而失望的父母,向被她自己所抛弃的一切美德和荣耀,“但我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布鲁斯海洋般深邃的蓝眼睛就像是一个漩涡,让她无法主动的避开视线,这很奇怪,在她们打了那么久,自己还败绩更多的情况下,她跟这个她一直敬畏疏远的男人讲了那么多她以前也没有意识到的事情,而且还那么自然,在这时候,布鲁斯的形象突然脱离了那只黑漆漆的恐怖大蝙蝠,她不再和以往一样恐惧,甚至感到有些亲近和依赖。
赎罪这是一种动力,也是一种很沉重的压力,布鲁斯并不希望她在这样的年纪就背负上这些,但跟自己和解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他伸手抚上她毛茸茸的发顶,语气温和又坚定地说“你是个独立又坚强的女孩,你不喜欢我告诉你该做什么,但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不管那个决定会给你带来怎样的后果,我想让你知道,你随时都可以向我寻求帮助。”
他没办法保证他一直都在,因为这份工作让这样的话语显得恨不可能,但只要他在,她永远不需要一个人面对。
“谢谢”不管是客套还是什么,安娜都很感谢,她确实感觉好多了,当你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在困扰你,当你开始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时,女孩抬起头,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相当怀疑地问旁边的男人,“这里没有监控或者监听器吧”如果有的话,她会顺着网线爬过去把那个偷窥的人暴打一顿。
布鲁斯笑了起来,当他不是假笑的时候,他比平常的自己甚至还要更有魅力,他无奈地回答她的问题,“没有,当然没有。”
“很好,那你准备好第二轮了吗我得扳回比分,”安娜站起身,一下子恢复了原来那个气焰嚣张迷之自信的样子,“这是一个开始。”有自信的美人比一般的美人都要光彩照人,她们高傲美艳不可一世,即使是在挑衅也只让人觉得她们更加的生动鲜艳。
居然还在记比分,布鲁斯内心觉得好笑,但他很乐意纵容她幼稚的争强好胜,所以他想晚餐得延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