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么”
“当然不可以”
纪棠怕他哪天脑抽,学自己堂弟陷入爱情的那股癫狂的劲儿,于是板着脸说“我们现在是炮友、床伴的身份,你别想了。”
宋屿墨抿紧了薄唇,突然不打招呼压着她在沙发上。
平时里没惹到他那股偏执情绪的时候,宋屿墨里里外外看上去都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还会伪装的格外温和无害,但凡挑起他挤压的情感时,就变得要与她弄个鱼死网破。
纪棠没套不想做,微末的力气却挣扎不开男人的禁锢。
在宋屿墨沿着她雪白的肩膀要一路吻下去时,却听见纪棠声音传来“我要是这样怀孕了,就让孩子管江宿叫爸爸。”
宋屿墨的身躯猛地僵了三秒,手掌克制地握紧她手腕松开了又收紧,又缓缓松开。
江宿这个名字,真很容易让宋屿墨性冷淡
过了许久,男人异常沉默的起来,背影像完美的雕塑般坐在沙发上不动。
纪棠还躺着,侧头,长发散乱在肩膀上,看向宋屿墨阴暗不明的脸庞神色上“你有什么好气的,每次发脾气都喜欢压人,我有跟你真的生气过吗”
她自以为说话很小声,却都被宋屿墨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纪棠再次提起新年夜那晚,那才是饱受了宋屿墨的霍霍,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可是她也没真的气很久,反倒是他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含情脉脉的哄着她心动,下一秒就开始黑云压城般的来闹情绪了。
重点是她还不知道宋屿墨的火气是凭空哪里来的,心里难免也会有抵抗想法。
客厅气氛一时变得安静,别墅外的灯光暗黄色调,淡淡衬得深夜有几分孤寂气息。
在纪棠突然拢着衣袍起身,也没在看宋屿墨一眼,精致漂亮的脸蛋情绪是稳定的,她倒不是很想生气,毕竟今晚这个男人难得做了点浪漫的事,该留下美好的回忆的。
否则以后回想起来宋屿墨和她之间都没点值得珍藏的刻苦铭心回忆。
纪棠先上楼了,在半夜四点十分时,回到了原先的主卧里。
过了一时片刻,紧闭的门被推开,极轻的步伐迈进来,周围昏暗安静,除了一片白色纱帘低垂遮挡住了玻璃外被灯光环绕着建筑物,其余的,半点声息都没有。
宋屿墨走到床边停下,低低注视着纪棠美丽侧颜几秒,才动作很温柔的掀开被子躺进去。
谁也没说话,浅浅的呼吸声淹没在安静的气氛里,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走着。
纪棠感受到纤美的背部传递而来的体温,是他胸膛贴近过来,用手臂把她抱在怀里,过了一会儿,听说嗓音低哑着在说“我是气自己”
“什么”
宋屿墨低声说“今晚听到宋星渊说的那些话,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能。”
他是知道纪棠不喜欢被条条框框牵制的生活,却没有设身处地的替她想过
原来曾经的纪棠在宋家是这么的孤立无援,而他,这三年里都在放任着她在宋家里,没有去给她该有的体面和安全感。
宋屿墨胸腔内的情绪压抑的快要爆发出来,才会失态,想要与她亲近来证明什么。
纪棠听到这话安静了会,红唇轻启“其实你也别这样想我在你家的那三年,日子过得还是很好的,毕竟我是个听话的儿媳妇。”
宋屿墨觉得纪棠只是在安慰自己,手臂用力地抱着她温暖的身体,恨不得融到自己的骨子里去,嗓音依旧是很消沉“棠棠,我会对你好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