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我是替儿子领的压岁钱。
纪觉闻是一个冷清中带着妖孽气息的男人,别看他开口嗓音听起来很温柔,实际上,他才是真正暴躁毒舌的那个,纪棠听说他被女人骗了感情,都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活该他的
两人一言不合就在群里针锋相对,当纪棠提起他被女人抛弃,还要养那个便宜儿子时,纪觉闻就故意踩她痛脚上次宋夫人来我庙里拜佛,还提起你了,我都没好意思承认你是我妹纪棠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就那女人,就那中年妇女一个,你都斗不过让人给赶出家门。
看吧,温柔只是假面,说话不超过三句就暴露本性。
纪棠面无表情地回他几个字关你屁事
当初是谁公开站队把她推进宋家的,现在说她没本事
去死吧
纪觉闻呵了声,还要继续挑起战火时,群里的潜水大户纪商鹤许是不耐烦被消息打扰到,直接将纪觉闻给提出了群聊。
又将纪度舟给提出群聊,要不是他发这个红包,也不会引起兄妹翻脸。
瞬间,只剩下纪棠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群里,面对着――纪商鹤。
几秒后,纪棠秀气的指尖轻点屏幕,选择主动退群。
明明是四个人的群,她一点也不想单独跟纪商鹤一个群好吗
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纪棠恍然间发现还要一个多小时就快凌晨了,她起身去厨房拿了瓶酒精度极淡的桃子酒,继续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喝。
她没有去奢望宋屿墨会争分夺秒的赶回来,就如同清早醒来时分,没有去想他还在这栋房子里一样。
宋家那边有太多责任和义务,需要宋屿墨去承担,是他避不开的。
纪棠心想,幸好就给了他床伴的身份,倘若再进一步,就有点不像话了。
渐渐地,她把桃子酒都喝完,眼睫毛动了动,在沙发上坐久了,哪怕隔着一层厚厚的落地玻璃,仿佛都有种外面寒气侵入肌肤的感觉。
她慢慢起身想离开这冷清的客厅,搁在一旁的手机微微震动着,不是宋屿墨的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纪棠懒得去接。
还有四十分钟,她不想继续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