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诀自然是越早学越好,”宋河自嘲地笑着道,“更何况我们的炼气诀不过是后人仿本。当初仙王宫来人看过,剑山也来人看过。哪还有那么多规矩规矩,不过是强者去压迫弱者的借口。”
虚元子沉思许久,长叹息一声“你说的对。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有了这玄清炼气诀,奚越重铸金丹也会容易一些。此事不必经长老团商议,我允了。”
奚越长叹息一声。
“能下来吗”他问,“你这样子,有些奇怪。”
宋应溪抱着剑,目光如炬,蹲在一边的高墙上打量着他。
“你每日早晨六点起来,总要先接水浇花。莫非这就是学剑的第一步,道法自然。”宋应溪摸了摸下巴,面露沉思。
奚越开始给不同的花枝洒水“不是。只是不浇水花会死。”
宋应溪置若罔闻“不错,我学到了。等我回剑山,也去种花。”
奚越“”
自从之前击败宋应溪后,这人就粘了上来。如今就住在奚越隔壁。
他输给了奚越,按照约定,应该带奚越去剑山。
不过两人却没有立刻启程。
“其实我是跟我师叔一起来的。”宋应溪苦哈哈地说,“他本来不想带我,但是我听说玄清宗在附近,就来了。师叔说一个月后来玄清宗接我。如今还差一旬。”
玄清宗距离剑山十几万里,对于大能来说,一天便能到达。但是对寻常修士而言,已经是穷极一生的遥远。
宋应溪是剑山贵客,玄清宗自然不会赶他走。
于是,他就在洗剑峰上住下了。
奚越每天早起,总能看见他的身影。
他不讨厌宋应溪,但是也不喜欢一直有人粘着他。
不过中间发生了一件小事,倒是让奚越改变了态度。
有次奚越路遇孟清峥,对方眼前一亮,想上前寒暄,宋应溪凑了过去,拉着孟清峥到一边比剑。
后来每次孟清峥来找奚越,都会被宋应溪拉去比剑。
一来二去,孟清峥也就不来了。
奚越能看出来,宋应溪是故意的,于是没忍住问了句为什么。
宋应溪说“你表情很少,但是孟清峥来的时候,你蹙起了眉。”
宋应溪不知道他,或者说原主和孟清峥之间的破事。
他说“我理解。我们剑山的大师兄公西平晏,是个完人。我们经常怀疑他就是菩萨转世。但就算这样,他也有不喜欢的人。而且你们宗门首徒身上,有股让我讨厌的气息”
他提起公西平晏的时候,脸上充满了尊敬。
奚越懒得解释,不过却默认了宋应溪的跟随。
横竖对方跟着他,也不过是想看看自己怎么用剑。
宋河来的时候,宋应溪还没走。
奚越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椅子上看书,宋应溪在旁边舞他那套剑诀。
偶尔,能听见奚越的两声点评。
“快了。”
“剑往上偏。”
“手悬平。”
看见宋河后,奚越放下了手里的书起身。
宋河一瞥,发现那本书的名字居然叫种花小记。
宋河定了定神“奚越,你随我来。”
他们明显有要事相商,宋应溪收起剑,道“我先出去逛逛,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