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就冲出柜子,拿起酒瓶从背后把那个男的砸到在地上,转身推开门跑了出去,大喊着救命。
警察和街坊邻居管过几次,事情发生的多了,就逐渐变得麻木,甚至有些好管闲事的大妈,不劝老板娘尽快离婚,还说让她忍忍。
因此,导致老板娘有很严重的自卑心里,自认为她遭受这样的折磨,都是自己的错。白薇婷知道不是这样的,但是她不知道离婚是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问老板娘,为什么不跑呢
对啊,为什么不跑呢为什么还不离开这里,还要继续忍受这些这么,还连累孩子们一起,老板娘经常在午夜梦回时扪心自问。
终于,老板娘鼓起勇气,提出离婚,换来的却是家暴男更加厉害的毒打,那家暴男血口一开道“好啊想离婚是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除非你净身出户。”
为了夺女儿的抚养权,老板娘不得不选择净身出户。可怜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四处找工作,养家糊口,本应得到惩罚的人名下还有一套房子和店铺,足够他下半辈子挥霍。
一个大人三个孩子就挤在租来的瓦房里,冬天风呼呼的刮,门板被风刮得一直响。下雨的时候,屋里还漏水停电,只能拿洗脸盆接着从屋顶滴下的水。
生活条件非常不好,白薇婷的弟弟和老板娘的女儿妞儿还生病了。两个孩子高烧不退,半夜送到医院,医生一顿手忙脚乱,病情这才稳定下来。
没钱治病,老板娘的各个亲戚都借遍了,才凑到一丁点儿钱,只够给一个人治病。老板娘给亲戚打电话,下跪哀求医生的时候,白薇婷就躲在拐角处,眼泪刷刷的掉。
亲戚们都劝老板娘把姐弟俩送给别人或者送到孤儿院,自己可以给他们介绍。老板娘听白薇婷说过自己在孤儿院的事,害怕她姐弟俩再遭受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没答应。
白薇婷回到病房,她弟弟还在病床上躺着,苍白的小脸上带着氧气罩,就这么安静的沉睡着。
“如果弟弟一直就这么沉睡下去就好了。”白薇婷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朝病房慢慢走去,趴在弟弟的病床边,眼泪濡湿了白色的床单。
没过多久,“滴滴”声响起,仪器上远门高高低低的线拉成了一条红线。
她的弟弟,终究没熬过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