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吧”
说起这个,周什一的脸就黑了。
大多时候谢初鸿给他的感觉都是成熟远超同龄人的,但这人又总能时不时给你来点幼稚的恶趣味。
周什一是一路忐忑到家才知道,原来暂时不跟着回家是谢初鸿早就跟他爸妈说好的,预备等周末慢慢把东西拿过来、两个人相处熟一点了,再彻底搬进来。
“而且你竟然就这么跟来了,也不想想碰到坏人怎么办。”走出员工区,谢初鸿正打算对周什一再说教两句,就一语成谶地和捂着脑袋从男厕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昏暗的过道里,三人静默对视了整整两秒。
谢初鸿刚一动嘴皮,对面捂着脑袋的“坏人”便立马扬起了自己写着号码的手心。
不再犹豫,两人飞快交换过眼神,赶在他出声喊人前便双双拔腿跑了出去。
周什一见谢初鸿跑在他前面“细胳膊细腿”的,主动把那沉甸甸的手提包分担过来。
眼下就算谢初鸿不解释,周什一也知道最开始是他乌龙搞错敌我了。
真正想找谢初鸿麻烦的,根本不是什么白斯明,而是那大金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