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书没忍住回了头,他认得对方,a大权威心理学教授,宋郁,这学期有对方的课。他抿了下唇,没来得及弄明白那短暂的悸动是什么,便已经收拾了干净。
他不自觉加快脚步,男人和女人的谈笑声,在身后消散。今天的天气,的确有点儿冷。
林至追上他,觉得不对“哎你怎么回事儿突然不高兴了”
沈遇书停下脚步,看着他“有吗”
林至看他一眼,疑惑“好像又没了。”
沈遇书淡声“你感觉错了。”
林至哦了声,想到什么,故意不满“遇书弟弟,老这么人小鬼大可不行”
明明比他们小好几岁,偏偏心思是最难猜的。
沈遇书没有理他。
他没有可惜,那心跳本也不该属于他。
颜姝和宋郁往停车场走。
五教大门出来,有两段台阶,中间放着一座孔子像,每到期末或者各大考试的时间,他老人家脚下总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甚至连方便面都有。台阶底下是校园公路,对面就是一小片停车场。
宋郁问她“房子找好了吗”
颜姝点头“在澜禾。”
澜禾就在楠大对面,离学校最近的高档小区。
今天九月二号,研究生比本科生开学晚,颜姝向来不着急,还没去找导师报道。
宋郁笑“猜到了。”
颜姝露出一丝笑意,慢条斯理地咬着字句“这么了解我啊”
她的嗓音略柔,这么拖着,一字一句仿佛自带了勾子。
宋郁早已习惯她不甚走心的撩拨,到了停车处,拿钥匙解锁,白色奥迪车灯亮了下。
他说“给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心理治疗,不是白做的。”
颜姝上车,撑着车窗,手背拖着下巴。侧眸望着他,她啧了声“看来,我对宋医生没吸引力了”
宋郁看过来,摇头轻笑“不。”
他至今,仍旧不敢过分直视她的眼,上挑的狐狸眼内张扬的欲和野心,足以让任何男人沦陷。
今天她素净着一张脸,安静时便柔和许多,可那眉眼一动,立刻生动起来。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颜姝得逞似的,轻轻笑出来,过分招摇。脑子里一闪而过,却是刚刚那个男孩子。
鼻梁上架着细边眼镜,五官少有的精致立体。简单的白衬衫黑色长裤,是宋郁这个年龄没有的学生气,规规矩矩,眉眼间又揉着点儿清亮的疏离。不过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下巴。
是乖孩子呢。
宋郁也住在澜禾,从楠大开车到他家别墅,也就几分钟。他把车停在院子里,侧头“到了。”
颜姝收回神思,熟稔地解开安全带下车。她不是第一次来这儿,早些年她病情不稳定,经常过来,有时候甚至会住在这里。
澜禾很宽阔,得有半片山,下边儿是矮层洋房,上边儿是别墅区。颜姝在洋房那边买了一套房子,离宋郁这儿有点远,需要走二十来分钟。
这儿的别墅都是独栋,前后有花园,小区里环境挺好,自然风景的设计,正直九月,整个小区都飘散着桂花香。
宋郁和她并肩往别墅里走,边问“和导师报道了吗”
说起学习,颜姝有点儿散漫“还没。”
玄关处有她的拖鞋,将包放在置物柜上,撑着柜沿换鞋。
她转过身。
宋郁将西装外套挂到衣架上,自然地揽过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