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这么,怎么说呢,光凭语气就让人想要与之相亲。
房门打开,不二看着走进来的身影,无比的熟悉,又无比的陌生。熟悉是因为那就是自己,身体,头发,面容,衣服。陌生的是因为那张表情。水蓝的眼眸就这样无遮掩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同样都是在微笑,但就是有种感觉不出来的气质,温和中带着疏离,嗯,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倒是没感到是针对自己的疏离,这种笑仿佛是那人的习惯。
同时,幸村也在看着病床自己,熟悉的身影,苍白,无力,但不同于自己的风气,床上的人微笑着如同一只喝到蜂蜜的小熊,眼睛弯成月牙,早已看不见里面的眸色。四周都弥漫着温柔的气息,仿佛是因为阳光的灿烂,矢车菊的美丽。这个人温柔到骨子里,让人不能直视,又那么的与四周混为一体。
“是,幸村精市君”在病床上的不二率先开口。
“不二君。”站着的幸村随之回答,口气却更加确定。
“呵呵,这么严肃的气氛。”不二笑了起来,随之拍了拍床边“幸村君还是过来坐吧。”
幸村不知为何也慢慢放松了下来,走到床边坐下。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自己,真是有趣的经历呐。”不二将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露出了里面的紫眸。
“的确。”幸村也不由的笑了起来,看了看床上的自己。
“但接下来,不二君大概不会这么愉快。”幸村想到了什么,不再微笑,一脸严肃的看着不二。
“怎么了吗幸村君”不二疑惑着。
“不二君对这个病了解多少”幸村看向床头的病历卡。
“病格里巴利综合征”不二也看向那张卡片。“并没有听过。”不二有转头看向幸村
“虽然是疑似格里巴利综合征,我的病更多人叫它急性神经根炎。是一种十分严重的病,初期可能只是四肢麻痹,现在也只是有感冒,加肌肉无力这些并发症,但上一次发病已经出现了呼吸困难,心律不齐等较严重的症状。”幸村越说声音越低沉,脸上的表情也越沉重。
“呐,真的是很严重的病。”不二有些不忍的看着幸村的表情。
“不二君,请不要这么不在意”幸村的声音变得严厉“现在在我身体里面的是不二君”
“的确、、”不二垂下头,有些失意的说道。
“不二君会有办法的,会有的”幸村看着突然失落下去的不二站了起来“我们要不要求助一下神社之类的。”
“噗”本来低着头的不二笑了起来”这样的幸村君真不像传说中的神の子呢,”
“不二君。”幸村愣在那了,本来想着,如果不二知道他的病如此严重会如他般慌张,他并不是不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但如果代价是牺牲一个无辜的人,那他宁可不要
“叫我不二就好,我们这种情况,以后会打很长时间的交道,老是那样叫会很无趣呐。”不二有眯起了他的小熊眼,语气轻柔,让人难以想象他现在在一个无比虚弱的身体里。
“不二”幸村下意识的叫到。原本沉重的心情像是被拿开了那块重石,变得轻柔无比。不二的笑似乎有着感染人心的力量。
“真是被你打败了。”幸村无奈的笑了,看着眼前明明该着急的人却无比轻松,自己紧张的心也被抚平了。“不二也叫我幸村就好,如你所说,我们要相处的日子还很长。”
“那接下咚咚”不二正准备说些什么,敲门声突然响起“我进来了。”上川小姐的声音随之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