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是神明给他的任务那换了谁都不敢多耽搁啊,必须直奔主题。
“还有,他给我一种违和感”安蒂亚斯蹙眉,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你们种花国有一句古话相由心生,这并非没有道理,人长期的状态和习惯真的会反馈到外貌上。但是”
“但是他给人的感觉、体现出来的性格,都和面相不符”闻声替他说了出来,斟酌着尽量委婉地说,“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祂掌握着命运的柄权,那么你见到的,究竟是楚符本人,还是从命运上彻底顶替楚符的人”
“”安蒂亚斯呼吸一滞,寒气从脚底向上窜,讷讷地说,“祂的确展现了移植命运的能力”
当命运都被随意篡改,人类又该如何辨认真假
孟司游能理解他的惊恐后怕,简单地安抚了他几句,问道“你还有什么可以用来与我们交易的信息”
安蒂亚斯深呼吸几次,渐渐恢复了平静“我看到了祂的虚影,一条形态像是正无穷符号的衔尾巨蛇。结合你们给出的情报,祂尊名中那一句盘踞位面边缘的轮回衔尾者极有可能是对祂状态的描述。”
三人不约而同地想象了一下,一条巨蛇如同护食一般盘踞在宇宙边缘,并睁着一双冰冷的鎏金兽瞳对地球虎视眈眈的模样
于是他们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另外,如传闻中的一样,祂要求我以一个怪谈作为报酬。”
“你给了”
“当然。”他苦笑道,“但即使是已经付过祂所谓的报酬,我也不敢当着神明的面拿通关奖励,甚至不敢多留。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快点离开,越快越好。”
孟司游的腕表突然震动一下,他看完那条发来的消息后,怜悯地看向安蒂亚斯“那边的资料传过来了。楚符很可能是今晚第一次进入的游戏,但是在短短几个小时后,就回到了现实,和你完好无损地相遇。我们都知道,脱离游戏代表着两种可能,一种是过关鉴于他毫发无损还只用了几个小时,这对于新手而言,几乎不可能那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
他没有说完,但是安蒂亚斯了然地动了动嘴唇死亡。
“现在看来,与你见面的八成不是原来的那位楚符,”闻声推了推眼镜“那么这位楚符被附身后,有什么表现”
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令人悲戚的事,他沉默了片刻“他变得越来越透明了,神情好像很痛苦。他跟我说,他要回他主的神国。”
闻声“啧”了一声,语气惆怅叹惋“命运所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被神明选中、眷顾,甚至移植命运他所付出的代价,可能远非他们所能想象的。
半小时后,双方信息交流完毕。他们礼貌地握手后,就一起出了隔音房间,表面上谈笑风生,实际上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相互试探。
快走到门口时,安蒂亚斯远远看到马路对面有一个黑发青年懒懒地向这里打了个招呼。
孟司游笑着招了招手,然后转头向两人解释道“那是我高中同学易逢初,凌晨的时候被人发现在海滨公寓附近的长椅上睡着了尽管时间上有点巧合,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嫌疑这次也就带过来简单检察一下。”
“真好啊,那样简简单单的日子”安蒂亚斯看着黑发青年融入人群,然后渐行渐远,不禁感慨万千。
那一夜,打不开门禁的易逢初在凛冽寒风中,在路边长椅上,度过了一个冒险之夜。
在手机利用邀请函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