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
宝菱不认同这话,
“小主此言差矣,殿下处理公务,小主在旁红袖添香,美人在畔,再多疲惫也消了”
“好你个宝菱,现在连我也敢打趣了”
“小主就别扭捏了,赶快去吧”
“这真的不可。”
“那不如奴婢帮小主把寿礼带到前头,交到陈总管手里,也瞧瞧前头还忙不忙”
闻言,阿谣想了想,终于点下头
“这倒是个好主意,那便如你所说,就这么办吧。”
“得嘞,奴婢这就去。”
宝菱手脚麻利,从后院到前头,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回来的时候瞧着还满脸喜色。
阿谣见状,忙问
“如何了”
“回小主的话,寿礼已经送过去了,陈总管说了,一定给放在旁的寿礼上头,让殿下先看着小主的。”
“可谢过陈总管没有”
“谢过了谢过了。还有,小主不必担心,奴婢瞧着前头那架势大约是已经散了场,想来殿下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见小主了。”
“如此甚好。”
听了宝菱这些话以后,阿谣多少放心了些,继续满心期待地等着。
可是,一直等到夜半,月挂梢头的时分,也没见着裴承翊的人影儿。
眼见着要到了熄灯歇息的时候,春喜见阿谣神情恹恹,却还硬撑着坐在桌前等着,忍不住劝道
“小主,兴许殿下是突然有什么要务在身,无瑕他顾,小主不如先歇着,殿下得了空一定会来看小主的。”
阿谣现在听不进去劝,良久才道
“春喜,我不想睡,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是。”
这么等了一整日,阿谣也累了。现在就只想出去走走,透透风。
–
夜里晚风轻轻,并不似白日那般燥热难捱,阿谣的活动范围只在后院,她今夜格外不想歇息,便带着春喜一路溜达到了园子里。
这园子再往前,就是垂花门,连接着前头。
这是阿谣现在能找到离裴承翊最近的地方。
此时整个园子静谧安然,除了晚风吹打树叶的簌簌声,几乎没有旁的声音。
阿谣和春喜脚步轻轻,走到了草木繁茂的树丛中的小道上。
虽然人还站在这里,可阿谣的眼睛一直看着垂花门的方向,似乎连心也跟着,一道飞到垂花门的另一头,飞到裴承翊身边去了。
万籁俱寂之际,不远处的垂花门边,却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一身玉白锦衣的年轻男子大步从前头进了后院。
月光打在男人的面庞上,时明时暗,阿谣的呼吸一窒,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好看的男子了。
跟在后头的春喜也瞧见了垂花门边的裴承翊,她低呼一声提醒阿谣
“小主,那不是”
“嘘,”
阿谣连忙制止春喜出声,她现在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下意识提起裙摆便要向男人的方向而去。
可是下一瞬,她敏锐地瞧见那垂花门处又跑进后院另一个身影。等到月色打到那人身上,阿谣才瞧清,那是一身华服的一个年轻女子。
不过隔得有些远,黑夜里瞧不清那人容貌。
阿谣的步子抬不动,她就这样站在这条小道上,高大的树丛掩住她的身子,然后,她看到垂花门下,那女子一下子从背后抱住裴承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