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
像韩国公这样,你说一句他问一句,你问一句他答一句的专业捧哏,孟婠只在相声台子上见过。
生平第一次在现实中瞧见,还有些稀罕。
怀着稀罕的心情,她好脾气地解答了他的问题。
“只不过谋划婚姻是他自己所言,大理寺为着快些结案咬牙认了他的口供。可他去长公主别苑到底要做什么,还没有证据能说明。”
“焉知,他不是去刺杀长公主的”
“当然,他是个废物,就算真的刺杀,只怕也难以成事。”
她语带嘲讽。
将一个祸国宠妾的模样,扮演的淋漓尽致。
韩国公无法辩驳,蹙眉强行质问,“你是何人,缘何不敢出来见面”
“呵”孟婠不屑嗤笑,冷冷嘲讽他,“我是何人我是你爹”
韩国公气的胡子飘起来。
哪怕看不清人影,亦听得出来,对面是个年轻女郎。结果这女郎张口自称他爹,未免太过分了
“你你怎么能是我爹”
“就是,你也太不讲究了,韩三郎这样的孙儿也乐意要你愿意要,我可不想有个这样的侄孙,丢人现眼”燕王妃责怪道,“你是疯了才要做他爹”
韩国公怒道“你们什么意思”
合着给他做爹,还委屈这几个小女娃了
她们简直欺人太甚
“你这老匹夫算什么东西,敢吼我,先撒泡尿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
燕王妃吼了回去。
“养出这样的儿子,摄政王未曾责怪于你,你就该跪谢皇家恩情了。如今不思感恩,竟还想威胁周大人,欺凌本王妃,真是令人不齿。”
“明欣,你回去跟陛下讲讲,这样的臣子咱们皇家用不起,求他下个旨夺了爵位,省得惹人厌烦”
明欣
韩国公脸色陡然煞白一片。
为何长公主会在此以那种口吻对长公主说话的,定是某位尊贵的皇室女眷,她自称本王妃,许是摄政王妃,也可能是燕王妃
总归是位高权重的皇室女眷。
“咚”
韩国公跪在地上,“臣拜见长公主殿下,拜见王妃娘娘。”
“本宫当不起。”明欣长公主冷淡道,“韩国公府的公子在本宫宴会上做错了事,竟还要威胁周大人,真令本宫大开眼界。”
“韩国公放心,本宫回宫后定会奏上一本,言明今日情形,绝不叫一个恶人逃脱。”
孟婠垂眸。
直接弃了韩三郎,不惜得罪韩国公府也要将自己摘出来。弃车保帅这一招用的如此熟练,明欣长公主也够狠的。
算起来,这小隔间里有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很辣无情,反而是她最为心软善良。
真真是,白担了祸水之名。
孟婠幽幽叹口气,眸中泛起一丝清淡的忧虑,我哪里配做一个祸国妖姬我这样单纯善良的小可爱,应该早早离你们远一点才对。
燕王妃淡淡道“行了,周大人判都判了,绝无更改的道理,韩国公还是去菜市口守着,及时给他收尸吧。”
“王妃娘娘。”韩国公老泪纵横,打起感情牌,“臣年逾不惑,四子当中所疼者,唯有这个第三子,还请娘娘高抬贵手,饶他一命吧。”
“要打要发,悉听尊便。”
孟婠不可理喻地倒吸一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