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悠司是在关心我啊。”太宰治从善如流见好就收,他本来也不觉得苺谷悠司会在黑色长风衣的上面再加一件沙色长风衣,“那我就听悠司的吧。”
中原中也对太宰治十分嫌弃“这语气还真是恶心透顶。”
“哎”太宰治故意拉长了语调,青年的声调柔软拉长之后像是在撒娇一样,“中也好过分啊。”
中原中也被太宰治这种诡异的声调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十分嫌恶地往旁边挪了几步,和太宰治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两米以上。
芥川银和纪德开着的保姆车停在街道的路边一侧,苺谷悠司一抬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车型和车牌号。
“白天我
会去拜访的。”苺谷悠司往发凉地手掌心中轻轻呵了一口氤氲着白雾的气息,等到雾气消散之后他才轻声说,“那么我先离开了。“
”晚安,太宰先生、中也先生。”
他坐在车中,趴在摇下来的车窗上垫着下巴,笑着和两个人挥手道别。
直到车辆远远地驶走看不到影子,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才同时变了脸色,一起嫌恶地“啧”了一声,扭头就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几秒后,中原中也走去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还有一闪而逝的灿烂光火。
等中原中也气急败坏的“混蛋太宰”响起来时,太宰治早就没影了。
新年的第一天早上。
苺谷悠司回了横滨地住处,他好好地睡了一觉,沉眠到了闹钟设定地八点才起床。
少年迷迷糊糊地从柔软的被褥中清醒过来,他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棉质的睡衣在伸懒腰的动作下往上拉高,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腰,皮肤的颜色在阳光下白地发光,像是最上好的瓷器。
少年的眼角泛出了一点泪光,将浓郁的睫羽打湿了。
苺谷悠司抬手将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揩掉,他手按在窗台上,往外看了一眼天气很好,早上的阳光已经格外耀眼了,将树叶映照成了半透明,枝叶脉络清晰可见。
他用几分钟的时间让自己从睡意之中清醒了过来,随后才转身下了床。卧室内的衣架上挂着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是和他应援色日出蓝一般,蓝色与金色交织的和服,那是北岛俊一特意去给他定做的。
新年的第一天,苺谷悠司会去神社参拜,接下来的行程大概是先去一趟港口黑手党,然后再往武装侦探社那边去一趟,剩下认识的人那里则会由北岛俊一以“苺谷悠司个人团队”的名义,送上礼盒。
因为是休假期间,不是正式活动,所以苺谷悠司没有怎么撺掇。他只穿好了和服,整理了一下睡地有些凌乱的蓝发之后,就素着脸出门了。
不比开了空调的室内,室外温度骤降,好在好几层的和服能抵御寒意。
苺谷悠司的住处离神社的所在地算不得多远,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就能走到。
在新年的第一天来参拜神社的人很
多,大多数都是为了祈求新的一年有好运气、事事顺意的,街道上基本都是穿着和服的人,苺谷悠司非常自然地混进了人群之中。
只不过他的知名度并不允许他低调,苺谷悠司没带口罩和帽子之类的当作遮挡,再加上这是横滨、他又是横滨本土的超级偶像,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很容易就被认了出来。
好在这些人都相当有秩序,再小小的惊呼声和躁动之后立刻就安静了下来,除了会不停地侧过脸看他之外,没有给苺谷悠司带来任何困扰。
毕竟苺谷悠司是偶像,他登上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