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西侧首阴沉沉地盯视苏凌。
“什么”苏凌淡然地扬眉。
温西尖锐地道“休想继承我爷爷的任何财产”
苏凌怔了下,露齿笑道“是吗你很在意”
温西靠近他,压低声音“你知道我爷爷身价多少”
苏凌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逼人的视线,耸肩道“不感兴趣。”
身价再高,有他家老公高吗
温西抿唇,冷声威胁“总之,你最好离我爷爷远点更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苏凌似笑非笑“好像也不见得属于你吧”
白爷爷人还健在,竟然已经有人在打他遗产的主意了,不想着他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这种孙子不要也罢。
原本苏凌搞不太明白温西为什么处处针对自己,今天听他的口吻,再提及白爷爷的财产,他终于懂了。
敢情一切是为了钱
真是锅从天降,有理说不清。
他和白爷爷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真的继承他将来的遗产白爷爷不过是对二爷爷的愧疚,才想着法子的弥补遗憾,换得心安。
上午九点整,画展正式开始,会展中心挤满了游客,张千逸被众弟子簇拥着,带诸多朋友一起鉴赏画作,来到展示弟子作品的墙面时,他满是自豪。
八个徒弟,个个才华横溢,颇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众人赞不绝口。
“咦,这幅锦鲤戏荷图好生灵动”
有人惊呼。
“是张大师哪位弟子所绘”
张千逸拉着苏凌站到自己的身边,笑着介绍“正是我的关门弟子,苏凌的作品。”
被众人关注,苏凌从容不迫,尽显大师弟子的风范。
“真是后生可畏啊”
“不愧是张大师的关门弟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出神入华的画技,可喜可贺”
“张大师慧眼独特,收的弟子个个出类拔粹”
“我怎么就没这么好运太让人羡慕了呀”
“我看是妒忌吧哈哈哈哈”
温西站在人群外面,望着挂墙上的水墨画,听着周围赞赏的话语,拳头捏得死紧,指甲都要抠进掌心了,当他的视线落在爷爷身上时,看到他激动难掩的神色,心一点点一往下沉,跌进了深渊。
画展结束,游客相继离去,苏凌的两幅画受到业内的大力肯定,无形中提高了他在国画界的地位,以后他要是有作品流入拍卖行,价格倍增。
午夜酒吧,温西坐在巴台前,连要了五杯啤酒,听着吵闹的音乐,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
李霆大汗淋漓地从舞池里出来,一屁股坐在温西身边,看到巴台上空了的三个大杯子,皱眉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温西停下喝了一半的啤酒,打了个饱嗝,晃晃脑袋,恨恨地道“还不是那个苏凌”
李霆揽住他的肩膀,靠近他说“苏凌怎么了”
温西想起今天跟爷爷去画展受到的冲击和憋屈,咬牙切齿地道“如果有个人处处比你强,你会怎么做”
李霆无所谓地道“这避开就是了,干嘛非要跟人一般见识”
比自己强的人太多了,要是个个去计较,不得累死
然而温西却不满意他的回答,把杯中剩下的啤酒灌进肚子里,擦了擦嘴角道“我不甘心”
李霆摸摸他的后脑勺,为兄弟排忧解难。“你想怎么做”
苏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