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应该都会放弃。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到了高考这天,季磊起了个大早,盛好粥冷着,把水煮蛋剥好放在盘子里,又将热乎着的包子、油条摆好盘,没等敲门,听到动静的季云依先一步起床。
“嗬,今儿有点丰盛啊。”
见她出来,季磊招呼,“快去洗手,过来把这根油条和两个小笼包吃掉,之后再吃其他的,记住,一定要按我说的顺序吃。”
“爸你怎么还迷信上了。”
季磊振振有词,“这怎么能算迷信呢,是讨个好彩头。反正你总归要吃饭,先吃哪样不是吃啊。别废话,快按我说的做。”
季云依,“”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
小县城对学习抓得紧,但不兴陪考,正儿八经的升学考试都是统一大巴拉走,高考自然也不例外,季磊把季云依送到校门口,看着她检查好随身物品后上车坐好,这才掉头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在为正在进行中的高考紧张,整个上午店里都很冷清,没有忙碌分散注意力的季磊更是抓耳挠腮,无法安坐,满脑子都是季云依,这股焦躁直到对方打电话向他报平安才得以平复。
就这样“煎熬”的度过了两天,季磊从学校接回了一身轻松的季云依,两人谁也没提考试的事,约好了晚上出去吃烧烤。
季云依握紧拳头,“我要吃肉,吃辣,吃撑”
季磊失笑,“今天你最大,想吃啥点啥,我只管结账。”
“那我可以喝酒吗”季云依上个月刚刚满了十八岁。
季磊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松口,“一点点,啤的。”
“遵命”
猛地闲下来,让习惯于刷题的季云依颇有些无所适从,而且随着中小学生的暑假到来,店里的生意进入了淡季,让她这个临时店员显得有点多余。
季云依想出去打工,没等行动,季磊提出了更好的意见,“你去学车吧,趁现在时间充裕,早学了没坏处。”
想想也是,季云依隔天就去了县里最大的驾校报了名,之后开始了她的学车生活。
众所周知,寒暑假是学生党报名的高峰期,季云依考完科一去练车场报到时,场地上已经等了个学员,都是学生。
等人来齐,趁着教练点名,季云依特意数了一下,这批同期总共十二个人,光学生就占了九个,剩下三个年龄也不大,两个是实习老师,一个是已经工作的社会人。
大家年龄都不算大,在一起学车都挺聊得来,偶尔有一两句摩擦在教练的调和下很快就翻页了,如果说要是有让季云依感到不愉快的地方,就是那位社会人的sao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