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涉足这些生意,政界的朋友将不再承认我的口碑,甚至将我们家族视为敌人,”他说,“不涉足这种生意,是我的底线。没有这条底线,达佐诺家族将永远在泥泞中艰难前行。”
“已经有好几个黑手党家族想和我们达佐诺合作,开展这种不堪的生意,却在我这里吃了闭门羹”达佐诺阁下耐心地解释道,“一旦他们觉得你是家族继承人,而你和我对毒品的看法不同,他们就会来刺杀我。”
“于情于理,你都不可能继承家业,”眼看着侄子的脸由激动的红转为心灰意冷的苍白,达佐诺阁下的内心却没有动摇分毫。
“很遗憾,即使这样做会深深伤害我们的感情,我也不得不这么干。我很久以前就教导过你,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我们是黑手党,而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流氓,我们约束手下,从来不会因为冲动去杀不该杀的人,给自己惹麻烦。而你的行为总是那么冒进,让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街头混混。”亚历山大被赶出了书房,耳畔还回荡着叔父无情的话语。
他失魂落魄地驾车离开了达佐诺宅邸,来到了自己公寓的门前。
他知道无情的叔父派了手下跟在他后面,时时刻刻监视着自己的行动,所以他丝毫没有可能与敌人合作在背叛家族出卖叔父之前,他恐怕已经被达佐诺的人灭口了。
亚历山大认为叔父胡安达佐诺阁下是一个奇怪而可笑的人,他为叔父感到无比悲哀他作为达佐诺家族的首领,对自己唯一的血亲丝毫不讲情面,却对朋友与穷人们有情有义,简直是骇人听闻
想到这里,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表露,因为他害怕被叔父的人看出来。达佐诺阁下对敌人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曾经有人侮辱了他死去的母亲,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在哪里。
他进了屋子,将房门反锁后瘫在地板上,上半身将门板作为唯一的依靠。他无声地抽泣着,用袖口擦干眼泪,牙关紧咬。
这时,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把他吓了一跳,他迅速起身,从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在叔父宅邸中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红发侍从。
“你是来杀我的吗我没有背叛达佐诺阁下啊您一定要相信我”亚历山大凄厉哭喊着,妄想争取一点点时间从后窗逃跑。
“我不是达佐诺的人,我是来帮您的,走投无路的亚历山大达佐诺先生。”
“不,不对,你明明是来试探我的,我就知道,叔叔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小个子男人对着门把手喃喃低语。
然而只是一瞬间,原先反锁着的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开了。
红发碧眼的雀斑脸侍从出现在了亚历山大的面前。
亚历山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几乎要被吓得昏阙过去。然而红发侍从托着他的双臂,将他拉到了门外,他哭喊着,挣扎无果,因为力气远远不及侍从。
他的门外陈列着四具尸体,正是达佐诺阁下派去监视侄子的几个手下。这四个人胸膛都被开了大洞,不知是被什么东西洞穿了。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亚历山大几乎要被熏得吐出晚饭。
“可怜的亚历山大啊,”红发侍从顶着一张老实的面孔,笑着说,“你叔父的人怎么被你杀死了”
“你的叔父不会放过背叛者,警察和法官也不会放过杀人犯。”
“但是我们能救你啊”
“与其让达佐诺阁下杀了你,不如我们帮你杀了他,”红发侍者又道,“虽然你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