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携带小弟子去了华国。
一路上, 他面色没有波澜,准备好好瞧一瞧王秋的精神波动,活了这么多年, 他是第一次见到死亡的“恶之花”再度盛开,发芽生根。
“加布, 到了华国不许乱说话。”
“嗯嗯”
“你是以我的学生身份见王秋,见了面不许喊妈妈,只能称呼为王秋先生。”
“老师, 你不能阻止我认亲啊”
“我没阻止。”
金发的法国男人扭过头,不肯承认自己无法接受两个学生全部跟王秋有关系。
一个是爱情,一个是亲情。
华国人怎么可以逮着他的学生撸羊毛啊
换个人行不行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在飞机上戴上眼罩, 眼前一片黑暗,不由自主地浮现维克多雨果被逼的差点跳楼的状况, 嗤笑一声,只要自己不是受害者, 他就负责看好戏, 加布想认亲随他吧。
这么多年下去, 纵然王秋可能在战争时期帮助过“七个背叛者”, 应有的证据也消除得差不多了。
没证据,法国政府也不会多管闲事。
和平来之不易。
法国高官访问别国, 自然无法轻易脱身, 他眼睁睁地看着无官职、无明面上超越者身份的加布挣脱自己的管控, 欢快地去找王秋了。
跨越时空认识的“母子”即将相见
加布利用丰富的异能力躲避他人的视线, 寻找起妈妈的下落, 嘴里编造着歌谣“妈妈在哪里, 妈妈在哪里呀, 加布要来找妈妈啦。”
兰堂和王秋恰巧身处于燕京附近租下的两层别墅里, 听见外面的门铃声,兰堂从别墅内部走出来,指尖的“彩画集”时刻准备发动,他对来找自己的人都报以敌视的心态我们生活很好,不需要外人
花园的门口,他看到的“外人”不是国际上的情敌,而是一个月未见的小师弟。
兰堂下意识以为是老师派遣过来的人。
“加布,你怎么会跑来华国”
“我找王秋”
黑发的法国年轻人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古灵精怪,比兰堂这样的伪年轻人要真实许多。
兰堂警惕地看向加布身后,轻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算了,有没有人跟踪你”
加布自信道“我可是接受过专业培训的人”
兰堂一身夏季的居家服,头发束在颈侧,区别了他与阿蒂尔兰波日常的打扮。他按下开关,打开了别墅的大门,迎来不知为何非常兴奋的加布。
加布冲去了别墅里“我先走一步”
兰堂走在加布后面,拿出手机,极为关心老师的动向,迅速搜索华国新闻无波德莱尔的消息。
然后,他就去搜法国本地的新闻网站,果然搜到了巴黎公社首领前往华国的消息。
兰堂心想加布的同位体记忆里,对王秋是什么感情如果按照新闻上说的那样,大概率就是教导者和被教导者的关系吧。
加布天生性冷淡,荷尔蒙分泌很低,对爱情没有任何想法,不可能成为他的情敌。
总结小师弟真安全。
“兰堂师兄,我没有找到王秋,他在哪里”
二楼出现了少年精力旺盛地喊叫。
兰堂听见加布的大声嚷嚷,本能地叹口气,幸好对方知道在“师兄”的称谓前加上“兰堂”的名字,不然被外界知晓了,又要多上一层怀疑。
兰堂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