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的观察期过去。
阿蒂尔兰波没有表现出发炎、发热、破伤风等症状, 比大多数欧洲成年人的身体素质要好上许多。
在医院养伤的期间,阿蒂尔兰波对麻生秋也百依百顺。
你能想象对你撒娇的兰波吗
十七岁,金发蓝眸。
少年长着一张上辈子“超模收割机”的漂亮脸蛋。
看着他, 你可以想到不一样的天空中的亚尼,泰坦尼克号中的杰克,猫鼠游戏中的弗兰克阿巴格尔以及,把你分尸成不知道多少块的可恨情敌
麻生秋也吃不消,宁愿对方跟自己对着干
他当机立断发电报, 唤来了保罗魏尔伦, 对玛蒂尔达内疚三秒钟, 然而三秒之后, 他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没有自己, 兰波也会写信给魏尔伦,区别在于早与晚。
麻生秋也在利物浦港口看到了那个男人下船后, 悄然离开,在医院结清了兰波的住院费和护士看护费。
之后, 为兰波花钱的任务就交给了魏尔伦。
麻生秋也得以脱身。
干净整洁的病房里,阿蒂尔兰波看到魏尔伦焦急地到来,瞬间明白了过来,没有王秋的同意, 外人不可能进入病房。
王秋跑了。
他气得从病床上跳下去, 挥舞拐杖“你来做什么”
保罗魏尔伦大惊“你不要乱动,有人通知我,说你在火车脱轨后受了重伤,命悬一线, 我特意从巴黎赶过来探望你。”
阿蒂尔兰波抓狂“你怎么这么傻,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保罗魏尔伦被吼了后, 神情尴尬。
阿蒂尔兰波没有再口出伤人的话,坐下来,右脚悬空,一脸委屈地想要哭出来。保罗魏尔伦心一软,早就后悔了,要是自己没有抛下兰波回巴黎,兰波就不会在英国出事。
“对不起,兰波,我绝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保罗魏尔伦想走过去,阿蒂尔兰波摆出“别过来”的手势。
“你身上有细菌”
“”
“护士,给他一套防细菌的东西”
“”
为了兰波,保罗魏尔伦很快成为了第二个全副武装的护工,而且是麻生秋也为兰波找来的免费劳力。
事情告一段落,趁着天色明亮,麻生秋也提着行李箱返回了宁静的文学城市都柏林。
奥斯卡王尔德在上学,麻生秋也买了冰镇的黑啤酒,又洗了个澡,褪去医院带来的病气,整个人想通了许多事情。他坐在公寓里回忆阿蒂尔兰波前后的变化,对熊孩子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论熊孩子,他养过的乱步和阿治都称得上。
一个嘴巴不把门。
一个热衷于在生死边缘大鹏展翅。
最省心的永远是中也,麻生秋也不止一次感慨中也才是亲儿子,不会主动给自己找焦头烂额的麻烦。
身处于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立足之地,换上了居家服的麻生秋也气息柔和下来,擦干头发,手指沾着黑啤酒表面凝结的水珠,在桌子上画了一个蛋糕的简笔画。
蛋糕上有三根蜡烛,代表他错过了三个孩子的生日,只能让文野世界的食品加工厂和蛋糕店为自己帮忙。
“每年的生日礼物会准时送过去吧。”
“蛋糕,糖果,汽水你们喜欢的东西,我从未忘记。”
“你们,又大了一岁吗”
麻生秋也支着下巴,触景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