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散修,可不敢蒙骗诸位正道少侠。”
“污蔑没资格结识妖鹤长老呵,妖鹤长老当初狠心碎我灵丹,我这碎丹里,现在可还有长老的剑气残留呢。”
“至为何被伤自然是妖鹤腻了我这杆金刚柱,迫不及待的回宗门,与你们的掌门厮混颠倒”
“住嘴”掌门追着桥雀来,听到这话怒化身喷子“我与清鹤师兄情同兄弟,岂是你等小人可以辱没的”
胡满面露忌惮,一边娴熟的掐算起逃离术法,一边不忘嘲笑道“掌门可真是有情趣,还玩起兄弟乱伦的戏码,这可真是妖鹤你还敢露面”
话说了一半,他看到桥雀的身影,一时目眦欲裂,手中术法都因情绪波动中断。
桥雀没搭理他,平静立宫殿之上,极霄嗡鸣的落入手间,天地灵气风自动,隐隐夹杂着刺骨的剑意。
胡满被怒火占据心
神,并未察觉到这一点,瞧见桥雀冷着美人脸不说话,只当桥雀是羞恼的不知如何辩驳,便计上心头,变本加厉的恶意道“尊者大人,自山洞一别,好久不见。”
桥雀不语,径直抬起剑。
泛着寒光的剑尖直指胡满的眉心,令他脸皮一抽,再次运转术法,同时不甘心的快速道“妖鹤长老何必这般急迫的动手,胡满可还问问您那是怎么解毒的呢。忘忧香乃昔魔门合欢宗的镇派之宝,非男人之元阳不可解,您那打伤我逃走,也不知道是和哪位山野樵夫苟合的如今不见解毒之人,莫非是您那时求助的人太多,自己也不知道谁是真正的恩人”
他眼含恶念,言语中尽是粗俗低劣的挑拨之意,听的老好人掌门都生出了火气,忍不住骂道“你此前一直说师兄委身你,现在又言师兄打伤你逃走,前后说辞不一,我看都是屁话”
胡满哈哈大笑,毫不在意道“之前是假,此时是真,不信你问问你那位好师兄,可敢对天地立誓,直言忘忧香是假”
掌门又不蠢,当即忍住去看桥雀的冲动,一口咬死了他说的都是谎言。
两人争锋相对,桥雀的大招声息的蓄力功,冷不防的倾身持剑上,打的胡满措手不及。
胡满下意识的催动灵气,以此激发术法传出清虚宗。
然之前百试百灵的手段,这会却没有半点反应
他脸色陡变,仓促查探,这发现自己的周身被形剑网笼罩,根本调动不了一丝天地灵气
眼见着极霄剑指自己命门,他顿时慌了,仰天大喊道“蚀魂魔君你不是抓走妖鹤当禁脔吗如今妖鹤露面,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他话音一落,此方天地倏忽变色,继响起一道平静清润的声音“阿弥陀佛。”
桥雀没有波澜的漂亮眼眸顿时泛起异色,手中剑势一止,平白散去了凛冽剑意。
死里逃生的胡满来不及庆幸,先一步错愕抬头,看向天边缓缓走来的白衣僧人,惊疑不定道“你是谁”
僧人双手合,礼貌道“佛子虚和,见过施主。”
佛子
佛院中那位要度化世人、却信奉以杀止杀的圣僧
起对方当年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举手投足间却杀戮数万魔修的狠辣,胡满当即瞳孔一缩,冷汗遍布后背,惊慌道“你、你怎会在此”
虚和顿了顿,看向桥雀的方向。
桥雀已然收剑,乌发束着红绳,越发衬的肤白胜雪。他定定看着虚和,显然也是在等着虚和回答。
虚和收回目光,缓缓开口“其因有二,一为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