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程维晋面色很不自然,打断她,“不用那么详细,就唉我叫个女警员过来,你跟她讲。”
看他尴尬,伊年莫名觉得好笑,嘴角勾了下,“不用,放心,他皮带还没解开,枪就被我夺过来了。”
她勾唇的动作让程维晋一个恍神,片刻后,他问“练家子”
这个女人,有胆气、有能力夺枪,完了还如此冷静地叙述当时情况,没有受到任何惊吓,女警都未必能做到这样。
伊年知道这瞒不过,点了头,但没细说,她不是嫌疑人,这也不是审问,她不想说就能不说。
伊年继续叙述,“我拿玻璃碎片割了他手腕,他没准备,一时松了手,枪就被我夺了过来,之后我就用枪握把打了他脑袋,把他打晕了过去,再把床单撕成面条把他绑了起来。哦对,玻璃碎片是在劫匪冲进来时我打碎高脚杯后藏在手心的,当时我和叶申安正在用餐。”
程维晋点头,想,她反应很敏捷,劫匪一冲过来就知道打碎高脚杯藏玻璃,而且如果他没猜测,她并不是不小心打碎高脚杯,她是故意的。
“后来呢”他问。
伊年说了她拿枪下楼搞定楼下的劫匪。
这时缪信然跑过来对程维晋道“队长,两个劫匪的身份查实了,一个叫郑凡,一个叫袁成,郑凡是悦宁安保公司的前员工,两个月前被辞退。这几起豪宅抢劫案的受害业主都是这家公司的客户。”
难怪,他们对这边的安保系统如此了解,轻而易举就能搞定,伊年想。
她还抓住了关键信息,“这几起有好多起连环抢劫案”
“没错,”缪信然道,“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四起,从一个月前开始,几乎就是每周一起。根据目击者证词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一伙人。”
“之前就已经三起了”伊年皱眉,“怎么没看到新闻”
缪信然“媒体有报导过,不过没有发生人员伤亡,那些豪门又不想闹得人尽皆知,有意压新闻,就没怎么引起大众关注。”
伊年眉梢一动,那股异样的感觉再次升起,“没有人员伤亡一个都没有”
程维晋闻言沉眸看向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伊年意识到她的表述不合适,先说了抱歉,又解释,“我只是觉得奇怪,警报声拉响之后,其中一个劫匪逃跑之前,是想杀叶申安的。”
“什么”程维晋绷紧了神色。
这时齐晚星快步走过来,问伊年“楼上现场插在门板上的匕首是怎么一回事上面起过争执我看别人的笔录说你后来又上楼了”
程维晋闻言皱起眉,紧紧盯着伊年。
伊年道“我正要说,叶申安的保镖帮忙一起控制了楼下的劫匪之后,我不太放心楼上和四个劫匪在一起的叶申安,就悄悄上楼想去看看。”
缪信然惊呼,“他们有枪啊,你竟然一个人上去了”
伊年扫了他一眼,“我也有枪,不是没胜算。”
缪信然“”
齐晚星“你妹啊,你这是、你这是玩命你会用枪吗”
倒是程维晋挺淡定的,“玩过射击”
伊年轻“嗯”了声,又继续说“我上去的时候,四个劫匪在书房里,正商量着怎么逃跑,我就躲在书房外面拐角那儿,听到他们一个个跳窗跑。”
“我当时想如果他们直接走人、不管叶申安就再好不过,我就没必要去对着干,但最后一个人没急着走,我觉得不太对,就举着枪冲过去了。”
“卧槽”齐晚星瞪大了眼,“你特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