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悄声问旁边的张起灵“刚才我们由石雕上的摩斯电码推断这里就是入口,现在这里又出现一段死亡讯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并且如果这里是被黑飞子背后的组织改造过了,按理进入方式就只会留给他们自己的人,为什么又留下摩斯电码作为线索”
张起灵说道“这几段摩斯电码,与其说是线索,更像是一种筛选机制,将他们想要吸引进入里面的人筛选出来。”
南星停下手上探索的动作“你是说,他们想让我们进去”
张起灵点头,接着在石板上清晰敲击出刚才感应到的那段摩斯电码,“我们需要进去,才能找出事情的根源。”
南星也是相同的想法,她清楚,遇到这样的情况,即使知道前方是陷阱,逃避也依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将沉入疑神疑鬼的氛围,会造成草木皆兵的情形,以至于把自己的心态都扰乱了,那样反倒最为容易出事,这时候只有釜底抽薪找出它的根源,弄个水落石出,才能解决问题。
思索间,张起灵已经敲完最后一个电码。
石板下传来明显的震动,紧接着,从中间裂开,“轰”地一声闷响,石板便往两旁打开,露出了底下幽深的甬道。
南星站起来,对张启山说道“这条想必就是通往地宫的甬道。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个墓已经被人改造过,里面想必有比机关更危险的事情在等着我们。你带来的队伍里,有不少都是没有成家的年轻人,去不去由你们决定,但我和小哥是一定要进去的了。”
张启山做事风格雷厉风行,但他虽对自己狠厉,却很顾及别人的生命,所以眼下的状况,他并没有下军令让剩余的亲兵随行,而是将选择权交给了他们自己。
这些亲兵也都是张启山从东北到长沙时就带过来的,对他十分忠诚,张启山的选择一提出,所有人都没有犹豫,二话不说便迅速检查了一遍随身的照明装备,就要由打开的石门进入甬道。
南星也没有再多说,和张起灵一起,分别从打开的入口攀下去,钻进甬道里,将手电筒打亮,观察整个甬道的情况。
这是个梯形的甬道,挖掘的方式和盗洞有点类似,因为是完全人力挖出来的,即便铲子下得再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平滑,并且这个甬道越往里越来越宽,结合洞壁上残留的痕迹,可以看出来挖掘的方向应当是从内向外。
确实符合之前的猜测。
因为是工匠为自己留的逃生通道,所以整条甬道并没有挖得太高,一行人猫着腰弓着背往前深入,南星建议所有人将照明用的手电筒也都换成了火折子,一方面将照明范围更广的手电筒留给需要的时候再用,另一方面也可以根据火折子的燃烧情况来判断甬道内氧气的含量是否降低。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队伍前方的张起灵突然停了下来,举起右手做了个且慢的手势。
南星心念一动,当即停下脚步来,张起灵回头对她说道“这里设置了断虫道。”
南星一听,便蹲下身拿出铲子挖了一抔甬道中的泥土,用手电仔细去观察。
南派淘沙里有一项绝活叫做“闻土”,光用鼻子闻一闻泥土的气味,就可以辨别出底下有没有古墓,闻土的老手甚至能问出来古墓的方位年代和规模大小,长沙九门里面属吴家擅长闻土。
张家不属于南北派系中的任何一派,他们有一套自己独有的盗墓知识体系。观察土壤也是其中一项,原理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