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精下喉,许久不接触它,那种火辣的刺激瞬间就让他陷入某种幻觉中,被迫遗忘的交响曲篇章又重新在他脑中回响。他紧咬着唇,重新迎回他的缪斯,他却只能报之以泪。
“今年最好笑的笑话肖邦被退婚哈哈哈退婚”
正从他身后走过的人突然停下,那个人转过身来,在他肩上敲了敲。
柏辽兹晕乎乎地撑起头,被酒精麻痹的身体,要仰视一个人实在太难了。他懒得去计较来人是谁,带着重影的世界里,他只看清了白色的手套。
呵,白手套。
只有弗里德里克肖邦,才喜欢随时随地带着那做作的玩意儿。
“柏辽兹先生,您刚刚说肖邦,什么”
“肖邦”
“对,您说他的婚事”
“哦,婚事肖邦他的婚事早就吹啦。”
柏辽兹好笑地分享着这个并不真实的笑话,能有嘲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至于真假,那不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清的东西吗
“感谢您的情报,柏辽兹先生。服务员,今晚这位先生的酒水,我全包了。”
叮铃
柏辽兹撑开眼皮,三枚金路易顺着白手套在他面前铺开。
“请笑纳,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您的消息让我非常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