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慌不乱的转眸,窗外月色照在脸上,对金伴花挑了挑眉梢。
金伴花当即就是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他爹怎么活了
后来,王怜花不,公子让他安排个身份,还要入神侯府做事,他半句怨言也不敢有,老老实实的办了,神侯府那边虽然麻烦了一点,但也不是没有操作余地。
只是他有点心慌,不知道这位公子爷突然回来,是要做什么。他战战兢兢问过,是否要查查账目,他对此却没有反应,只是莫名的道了一句话。
“将京城山顶的雪人铲回来。”
金伴花“”
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但笑意看的金伴花心惊胆战,什么也不敢多问,连忙叫了人去寻找京城哪座山上堆了雪人,速度的铲回来
经过了这个铲雪人一事,金伴花对于后面什么射孔明灯之类莫名其妙的事情,也没有太大感悟了,反正就照做呗。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
那位公子以他堂兄弟的身份在金家住下,还每日去神侯府打卡上班,金伴花时至今日也没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但至少,除开会吩咐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下来,好像对他生活也没什么影响。
直到这几日。
白玉美人是金伴花最喜欢的一件宝贝,喜欢到了什么程度呢,晚上他可以不要小妾侍寝,抱着白玉美人的盒子就能睡的美滋滋。
所以,当他收到了楚留香和司空摘星同时送来的纸笺,差点没抱着白玉美人大哭出来。
那位公子当时就在旁边,拎着一只鹦鹉,少年面容带着笑,逗弄着鸟儿,轻描淡写道“哭什么。”
金伴花哽咽道“这是我最喜欢的宝贝”
“再宝贝,也是件死东西。”
金伴花万分委屈“我喜欢的宝贝,若是落入别人的手里,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既然不高兴落在别人手里,那就不落便是。”少年看了他一眼,手指动了动,一颗瓜子飞了过来。金伴花怀里抱着的白玉美人就这样咔嚓一声,碎成了一片片面容脱落的残骸。
少年恶劣笑道“瞧,这不就好了。”
金伴花“”
金伴花差点没汪的一声哭出来。
少年笑吟吟道“你若再哭,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金伴花把痛苦的呜咽,又咽了回去,眼中默默落下了悲痛的泪水,心想这可真是个祖宗。他算是知道自己爹为何对之前的主人家如此敬畏了。只要人家想,捏死他们就跟蚂蚁一样简单。
王怜花给他的压迫感,甚至让他觉得自己叫伴花都是侮辱了花这个字
“过几日府中会来许多人,安排下去,准备一间女子的房,用最好的东西布置。”少年拿着瓜子,颇有兴致的逗弄着鹦鹉学舌。“再把最远的狗屋收拾出来。”
金伴花没明白,抬头道“府上没有养狗。”
“没有狗,就现在养。”少年笑着给鹦鹉喂了两颗瓜子“还需要我教你养狗么。”
金伴花呐呐道“不了不了。”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心想这大爷又要养狗做什么不敢怠慢,他亲自去挑了几只玉雪可爱的小京巴,还有雄壮一些的狼狗,养在了府里。
昨夜,那大爷又道“把狗屋收拾出来。”
金伴花本来养了几天这些小东西,还挺喜欢的,闻言又是一愣“收拾出来做甚。”
王怜花笑的漫不经心“给一个人住。”
金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