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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囚笼(五)(1/2)
    郭霞一路小跑回家,直到把门关严实了才逐渐放下心来。

    “我的天老爷,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吓人的人呢”她抚着胸口,将东西拿进厨房喃喃自语,“还穿了一身寿衣到处走”

    就跟在她身后撑伞站着的阑先生“”

    寿、寿衣

    郭霞转了两圈,发现家里没人,陈浩出了门,陈朗朗也还没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庆幸。

    把那件红色布料拿出来放在身上来回比量着,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真好看,颜色很显白,料子也舒服。

    要是做成连衣裙,不比商场玻璃展柜里的那些差。

    郭霞做的一手好衣服,以前还没进城时,周围几个村儿的姑娘都来找她做。

    她选的颜色和做出来的版型比别家的裁缝店都要好得多。

    只是后来嫁给陈浩进了城,生了朗朗,就被一句“妈妈”拴住了。

    “女人就该在家带孩子做饭收拾屋子,出去干什么活儿好好伺候家里就得了。”

    这是陈浩那时候最常说道一句话。

    郭霞天真地接受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呆,就呆了十七年。

    镜子前的手慢慢放下,拉扯动作导致脖颈处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

    她将新布料叠好藏进衣柜最底端,拿出红药水,脱下了上衣。

    随着衣物离开肌肤,原本被包裹住的伤口全露了出来。只见她浑身上下几乎布满了淤青,大片大片连在一起,像浓重的墨,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了血,变成极深的紫色,那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造成的。

    阑先生垂下眼,离开了卧室。

    “去看看陈浩在干什么。”

    “是。”

    乌鸦化成一道黑气,从窗缝儿卷了出去。

    阑先生手一抖,将伞收了起来,抱着黑毛兔静静站在客厅里观赏着墙上挂的一张全家福照片。

    郭霞上药上得很慢,从卧室里出来是半小时后了。

    她一手拿着小药箱,一手拎着换下来的衣服,在推开卧室门后猛地僵在原地。

    那个在车站看见的神秘人,此时此刻正距她几步远的地方沉沉地盯着她看。

    郭霞心脏骤停,仿佛已经直接在第二天新闻头条里看见自己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阑先生抬手打了个响指,把她剩下的尖叫全都堵了回去。

    毕竟是居民楼,让她喊出声会有点麻烦。

    而且也没那么多时间了。

    郭霞张着嘴,发现自己一丁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惊恐地朝后退,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你不用害怕,郭霞,我是来帮你的。”

    明明两人之间隔着几米远,但那人极低的声音像附在耳朵边儿上,刺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巨大的恐慌在胸口蔓延,郭霞捂着嘴,脑海里蓦地冒出一个想法。

    他不是人。

    过于苍白的脸,瘦骨嶙峋的样子和宽大的寿衣。

    郭霞想起小时候老人给自己讲的有关于饿死鬼的故事。

    阑先生“”

    他看着眼前女人马上要吓过去的模样,连眉心都蹙了起来。

    “你不用害怕,要是我想害你,你可能都走不出那个车站。”

    阑先生一下一下顺着怀里胖兔子的毛,语调里透着股漫不经心。

    郭霞楞了楞,的确是,他只需要打个响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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