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澜先前和本宫做了一场交易。宋小姐可有兴趣听听”
宋夏澜 宋溪之的脚步不由一顿,手指半松,半晌之后,微微一叹“既然是太子妃和太子殿下两人的私事,臣女作为外人便不听了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跨步继续往前走去。步履坚定,好像独自赶赴一场长长的旅行。
看着宋溪之渐行渐远的背影,景简华凝视着手里的青花茶具,淡淡说道“她说,一起结束之后,想和你去江南,听说那里山水秀丽,最宜养病。”
风远了,人远了。风随人远。毫无留恋地飘远了。
恍惚之中,他又想起曾经有人也在他耳边说过类似的话,“华儿,待有朝一日,我就和梦山,带着你,三个人一起去江南。那里四季分明,山水秀丽,最养人了。”
当时母亲也还温柔可亲,没有日后的丧心病狂,父亲也还只是个闲散皇子,没有日后的三宫六院,一切都还亮丽美妙。
景简华放下茶杯,微微一叹,语气怅然,带着早已分明的了然。
“果然,无论何时,江南都只是一个烟雨蒙蒙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