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六年时间,你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我,不是吗”
“所以,加不加回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拒绝完,接她的司机掐着时间赶到,她急着回去洗个热水澡卸下满身疲惫,于是又催促着问“还有别的事吗你等这么久不会就为了说这些”
薄兰栖还没从她那番话里缓过来,以至于声音轻得有些恍惚。
“没有了”他说。
谢悠悠怪惊讶的,但也仅仅只是惊讶而已,对于薄兰栖这番突如其来的奇怪举措她并没有多少的情绪波动,背后的原因也根本不感兴趣。
既然没别的事,她便潇洒地摆摆手,直接道别“这样啊,那我就先走了。”
她头也不回,直接上了车,司机调转车头,载着她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薄兰栖还站在原地,望着前方晕染出层层光圈的霓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拒绝他了
曾经用尽全力追逐他的女孩,就像载着她的那辆车,从他的世界里渐行渐远。
他这才意识到,过去他们之间所有的交集,全都是她放下矜持、主动向他靠近。
他纵容她待在他的世界里,却从来没有向她走近过。
哪怕一小步。
陆妄过了好几日才知道谢悠悠和男友分手的消息。
那天武馆有人生病,他下午正好有空,就回来帮忙代课,送走最后一班学生,他去澡堂洗干净出来,边擦头边等奶奶拿手好菜的空档,熊音音回来了。
进屋踢飞脚上的鞋,直奔榻榻米上的宽大餐桌,张嘴便嚎“奶奶我今天给悠悠带了你做的点心,她虽然一个劲儿说好吃,但好像还是不开心啊她最近每天都靠工作来转移失恋的难过,到底怎么才能让她重新开心起来啊不想她劳累过度哇呜呜呜,想到头秃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迟前辈”
奶奶忙着做菜,只得空探头给她一句安抚。
陆妄坐在那儿,擦头发的手一顿,不太确定地挤出一句问“谢小姐她失恋了”
抓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熊音音开始叽里呱啦一通说,虽然她曾经十分崇拜迟嘉树,但他害她的仙女伤心,就什么崇拜都没了,只剩埋怨。于是她极具主观性的言辞,成功将迟嘉树塑造成了一个为名利抛弃女朋友的绝世大渣男、也将谢悠悠塑造成失恋难过却坚强地默默扛下一切的痴情傻女孩。
吐槽了半天,熊音音累了,给自己倒了杯茶解渴,这一空档,身边一言不发的男孩突然间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曾经的小可怜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长到了十八岁这样的年纪,身上褪去弱小胆怯,变得高大凛冽,是女孩子们都喜欢的英朗模样。
她在心里感叹男大十八变,正打算旁敲侧击问他那条丝巾的女主人和背后的故事,陆妄已经扔下毛巾,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诶”她惊了惊,扭头见他已经在穿鞋了,诧异地问,“你这时候出去干嘛马上要开饭了”
“突然想起有点事。”他飞快地系上鞋带,出门前又补了句,“晚饭不用等我,我应该不回来吃了。”
他说完拿上山地车的钥匙,将熊音音困惑的嚷嚷关在了那扇门后。
天边只剩最后一抹亮色。
对着室外微凉的空气吐了口气,他跨上山地车,朝音乐厅的方向匆忙驶去。
彼时,谢悠悠正被关心她的前辈们勒令禁止继续加班。
“去暴食去喝酒去蹦迪总之,